话。”见青年游侠不说话,又道:“我与你说话呢,你听见了没有?”
青年游侠道:“婆婆不是不许沉央说话么?”
“咦……”少女一怔,气道:“真是个傻小子,你与我传音说话,别人又听不见,怕甚么?嗯,别说话,快听……”
青年游侠暗暗一笑,也即侧耳一听,只听屋内重重一声响,想是花瓶等物坠在地上,紧接着,就听一个声音道:“简直是欺人太甚,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她若不乐意,这门亲事不结也罢。甚么西华山,甚么薛大法师,师不是师,徒不像徒,莫不是我们亏待了她,竟叫我儿受得这般气?”
“娘子小声些。”另一个声音急急劝道。
“小声?我还要如何小声?”
先前声音嚷道:“不说你们河东裴家,便说我们琅玡王家,千年来,哪个不敬,哪个不尊?虽说如今是李家天下,但是百年的帝王,千年的世家,这个道理便是三岁小儿也懂。若不是你自持是江湖中人,我儿又看上了她,这门亲事,她们想结,我还不乐意了!”
“娘子说得是。”
另一个声音低声道:“定是误会,她不远千里嫁过来,又无父母,孤身一人,心中自然不安。闹上这么一闹,也是想让夫家更为尊重她一些。
再说了,薛大法师是个明理人,在江湖上,那是人人称赞的有道大法师。现如今,薛大法师已去劝她了,娘子且忍一忍,必然是个好姻缘,莫让江湖上的朋友们看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