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看,还当是在西华山作威作福么?”
一群人骂骂咧咧走来,青年游侠大奇,猛即回头,就见薛暮容阔步走来,她浑身上下鲜血淋漓,也不知是她自己的血,还是别人的血,腰上犹挂剑,眉宇极寒。便是身为阶下囚,也是昂首挺胸,丝毫不坠威风。
来到院中,薛暮容冷冷一看,又冷冷一笑。
“阿弥陀佛,想不到薛大法师竟也未能走脱。”澄悔和尚面色大颓。
薛暮容叹道:“澄悔大法师舍身救我,奈何薛暮容本领不济,如今也是阶下囚。”
“阿弥陀佛,都是天意。”澄悔和尚闭上了眼睛。
“薛大法师,请上座。”小豆子指着假山下,叫道。
“魑魅魍魉,妖魔小丑。”薛暮容冷冷看着假山上那道屏风,走到澄悔和尚身旁坐下,又道:“落在你们手里,要杀要刮,自是由你。妖女,薛暮容但有一口气在,便不会让你奸计得逞。”
“说得好,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一口疤!咳,咳咳……”秦歌哈哈大笑,笑了两下,又剧烈咳嗽起来。
“嗡……”便在这时,屏风后面那人拔了下琴弦,琴声远远荡开。就听她道:“薛大法师说得极是,你们落在我手里,敌友难辨,自是生死由我。只不过,薛大法师说小女子怀有奸计,那小女子倒要问上一问,却不知是何奸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