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一把大刀,通体血红。左手也抱着一坛酒,满脸呈现青紫色,说话不关风,显然是喝多了。
“输了就得认,快拿来!”美小娘催道。
血刀人看了看脚下酒坛,已然碎得不成样子了,只得跳下来,嚷道:“愿赌服输,老子喝不过你,输啦,输得一踏糊涂。”指向坐在美小娘身后的一群人道:“这些人,你带走便是。只是这口血刀是老子得命,老子舍不得。”
“呸,你想反悔?”
美小娘大怒,跳下酒坛,指着血刀人鼻子骂道:“是谁吹牛,说他能喝三日五夜,又是谁大言不惭,瞧不起盈儿大法师的酒量,定要与我比上一比?”
血刀人道:“不,不是我要比,是,是你要比。”舌头已大,摇摇欲坠。
“瞧你那德性,且把舌头捋直了,再来回盈儿大法师得话。”
美小娘细眉一挑,威风八面,指着血刀人背后那一群人,又道:“你们若不服,也可与盈儿大法师比上一比。”指着一名拿铃铛的人:“你若输了,便得把铃铛给我。”又指向另一人:“你若输了,你,你甚么也没有,那就把舌头给我。”
那人奇道:“你要舌头做甚么?”
美小娘不屑道:“你多嘴多舌,废话最多。盈儿大法师才不媳你那臭舌头,只是要你再也说不得话,酒量也大些。”
那人愣愣道:“没了舌头,酒量怎会大些?”
“蠢才!”美小娘怒道:“没了舌头,只剩下一张嘴,灌酒自然更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