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坐下来,闭上了眼睛,再不说一句话。
“了云禅师为何不说话?”
“唉,了云禅师既不说话,又何必再问?”
“他不说话,我为何便问不得?”
“他虽不说话,但却已然说了,这显然只是五台山云空寺一家之愿,却非天下佛门之念。”
“如此说来,眼看天下大乱,天地盟横行人间,天下佛门仍要遁世避世,不管人间死活?”
“唉,若是如此,要这些佛陀何用?那慈悲为怀又是慈得甚么悲,当真是众生如一,妖魔也要慈悲么?”
众人你一句,我一句,越说越是激昂,越说越是义愤,有那粗豪无礼者更是骂将起来。
眼见事态要糟,突听一声轻啸,那啸声极是雄浑,便如滚雷,远远荡开,经久不歇。
众人只觉气海蒸腾,翻滚不休,忙即纳定气息。待回过神来,便见上官正亭起身道:“诸位远道而来,是为证得是非黑白,何必妄议其他?”说着,又对身旁一人道:“道满,你且去华严寺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藤原道满长身而起,朝院外走去。不多时,去而复返,笑道:“华严寺诸位大法师已经来了。”
众人纷纷往院门口看去,果见一群和尚快步走来,有老有少,气色凝重。
领头者是名老和尚,名叫澄悟,生得方正面目,长眉长须,他快走到高台下方,合起双手,朝着四面八方团团一礼,大声道:“华严寺来迟了,但非故意来迟,而是受了宵小之辈的暗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