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,正要说话,薛暮容又道:“来时路上,薛暮容便知今日怕是难以善了,然而正便是正,邪便是邪,纵然教薛暮容身死道消,也绝不容妖邪藏于正道。嘿嘿,若无证据,薛暮容又岂会说他是妖魔?”
“那你有何证据?”众人叫道。
薛暮容冷冷看向沉央:“沉央大法师,你骗得了天下人,但骗不了我。你在栖霞山庄的所行所为,别人不知,薛暮容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”
“栖霞山庄?莫非沉央大法师也去了栖霞山庄?”
“那陆知鹤便是在栖霞山庄暴露了身份,莫非沉央大法师也……”
众人轰议如潮。薛暮容冷笑不已,突然高声道:“云丹子凌盛,你当真是负心无情之人么,仇人便在眼前,你还不上来?”
她这一句话,灌注了玄气,远远荡开,震得满院俱闻。
“凌盛来了。”便在此时,一个声音从院外响起。众人吃得一惊,扭头看去,只见一人缓步走来,穿着一身道袍,眉头紧皱,神情极是悲伤,他看了看台上沉央,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。
沉央也是眉头紧皱。
青阳真人皱眉道:“盛儿,你怎来了长安,没回洞阳山?”
“师尊,徒儿不肖!”凌盛方一上台,便扑通一声跪在青阳真人面前。青阳真人向来极爱这个徒儿,当即便道:“快起来说话。”
凌盛却不起身,反而朝着青阳真人不住叩头,叩得碰碰直响,额头鲜血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