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安,暗想,盈儿喜动不喜静,每来长安必吃糖葫芦,看杂戏,那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,却是我太过忧心了。
把糖葫芦放在桌上,又即盘腿坐下来,默默纳息调理。这一次入定,足足两个时辰他才睁开眼睛,下意识便唤道:“盈儿。”
“大师伯,师尊还没回来。”
石头等人候在屋外,见沉央行功已毕,白静虚急急说道。
“还没回来?难道是杂戏还没看完么?”
沉央站起身来,拄着剑朝屋外走去,刚一走出来,神情便是一震,此时天色已暗,月已在天怀,哪有甚么把戏会耍到夜里?
霎那间,他心头猛然一沉,只觉天璇地转,腿脚发软,身子不住椅。阿里娅赶紧扶住他,沉央急急喘着气,叫道:“快去寻,快去寻!”
莫须有道:“大师兄,我们把长安城都寻遍了,没有见着二师姐。”
“寻遍了,没见着?”沉央喃喃自语,拄着剑,慢慢坐下来,双眼发直,汗如雨落。
见他失魂落魄,阿里娅慰道:“天地盟的人都回漠北去了,盈儿定无危险。你别着急,兴许,兴许是盈儿贪顽,忘了时辰,一会便回来。”
沉央坐在台阶上,重重喘着气,突然眼睛一亮:“盈儿定是被那杨玉环带到皇城去了,定是如此。”说完,撑起身来,拄着剑便朝府外走去。
阿里娅大急,追上去,拉住他,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去哪里?”沉央笑了笑,说道:“我要去寻盈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