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时,程玉珑勒住马匹,回眸看来。
沉央脸上一红,笑道:“玉清大法果然名不需传,沉央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程玉珑淡淡道:“你且调息试试。”
沉央听得一愣,但他素来敬重她,当即翻下马来,就地盘腿而坐,暗自纳气调息。程玉珑守在他身旁,待他睁开眼睛,问道:“如何?”
沉央长身而起,拔剑在手,蓦然一声轻啸,震得雪花纷飞,手中长剑绽起一道剑气,洋洋洒洒,竟把茫茫雪幕切得一瞬。震出两道剑圆,沉央还剑归鞘,目亮如星,朝着程玉珑即是一拜,喜道:“多谢你啦。”
程玉珑道:“你不必谢我,是你自己本领了得。”拔过马头,朝雁门关奔去。
沉央畅然一笑,翻身上马,追她而去。
原来,方才程玉珑并不是与他顽闹,而是用雪团演绎乾坤无极剑,激得沉央斗志大发,便用极易松散的雪团与她过招。
沉央外伤早已痊愈,内伤却尚未尽复,他全心全意施为之下,竟将体内几处淤堵的地方,一冲而净。如今一身本领尽复,并且隐隐觉得相较于往昔,乾坤无极剑愈发圆转如意。
经得这一耽搁,二人来到雁门关时,城门已然闭了。好在雁门关外设有茶棚马栈,专门为错过时辰的行人落脚。
沉央翻身下马,遥望雁门关,只见雁门关横曳于雄山之间,大雪茫茫,把山与关都锁得一片尽白。
他刚刚复得本领,本是意气风发,转念想起盈儿,又是忧心暗藏,忍不住便大声吟道:“仆在雁门关,君为峨眉客。心悬万里外,影滞两相隔。长剑复归来,相逢洛阳陌……”
程玉珑站在一旁,雪花纷扬而下,却落不到她身上。仙子亭亭玉立,明眸照人,清丽绝伦。
“好诗,好诗。少年郎,天寒雪冻,快进来吃上一杯酒!”茶棚里有人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