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收你,圣教也容不得你。今后,你便是圣教妖奴,今生今世需得听从圣教号令,从而洗尽前恶,再不可肆意妄为。”
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,扔给老妖:“把它吃了。”
药丸落在老妖面前,老妖直勾勾看去,仿若看到了天下间最为凶恶的事物一般,突然叫道:“你们都说我作恶多端,为天理所不容。但那天理倒底是甚么?你们只看到我擒人杀人,却未看到他人又是如何加害于我。这样得天理,我不服!”
红衣女子冷声道:“你有何不服?你捉了六十三个婴儿,那些婴儿何其无辜?因你之故,十之六七将亡,十之三四也命不久长。”
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老妖大笑起来,笑声既是猖狂又是凄惶,蓦地又喷出一口血来,恨声道:“若说作恶多端,我哪里又比得过那些恶毒的人?我与娘子原本是狼居胥山上的俩只小妖,刚刚蒙生了心智,在山中无忧无虑,并不曾害人,也不曾招谁惹谁。
谁知,天有不测风云,阿布思那恶贼竟把我与娘子捉来,关在地牢里,足足四十年。你当我如何会得那九转阴阳大法,你当那地牢是我所筑么?那都是阿布思老贼秃所为!
老贼秃人前是上师,人后却是恶魔,为练九转阴阳大法,长生不死,他捉了许多蒙了心智的小妖,困在地牢里,每日取血,让我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红衣女子喝道:“胡说,阿布思已被你杀了,你便将恶事赖在他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