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。若不是见李左使怒气腾腾追去,我且不知有人闯崖。”
“是啊,是啊,那人本领当真骇人,我还当是眼睛一花,天上坠了星辰。唉,说起来,若不是独孤护法不在,哪里轮得到我们去看守崖口?我们本领不济,觉察不到,圣女自也怪不得我们。如今圣女召我们去司法堂,想来是已然擒得闯山之人,这是要杀鸡给猴看,以警效尤。”
“你才是鸡,老子不是猴。”
“你就是猴,一个大马猴。”
众人骂骂咧咧,嘻嘻哈哈从屋前走过。
沉央在暗处定眼看去,只见这几人略是面熟,细一辨认,正是守着崖口裂缝的那几人。
待这群人去得远了,他闪身而出,望向山颠,暗思,他们说得那人必是玉珑,玉珑本领高强,便是从他们头上飞过,他们也觉察不得。他们只当是李行空等人擒了玉珑,却不知是擒了貌须罗。但薛小娘子为何要召他们去司法堂?嗯,是了,必是薛小娘子故意如此,好让我从容离去。唉,说是两清,我委实欠她许多。
想通此节,沉央心下茫然,怔怔吹了会冷风,突然心头一动,暗叫一声糟啦,朝山颠奔去。
原来,他猛然想到,玉珑既然来了,必会去君归崖寻薛小娘子探听盈儿下落,去了君归崖,自是见不到人。她若是擒个人来问上一问,便会知道李行空等人擒了一人,正在司法堂审问。
她不知那人是貌须罗,便会误认是我,定会去司法堂。如今李行空、陆知鹤等人俱在司法堂,她这一去,岂不是自投罗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