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与他留得情面。
沉央闻言一怔,呆立当场。
程玉珑冷冷道:“你未能救得苏小娘子,自伤自怨,本与玉珑无干。但盈儿去向不明,生死不知,你若自暴自弃,那她又当指望谁?且不说盈儿,便说紫阁山,你既替亡师立道,便当肩担重任,发扬光大紫阁一脉,怎可沉溺泥沼?难道,你是乌,乌龟么?”说到‘乌龟’二字,她脸上悄然一红,显然,要她说出这两个字,那是极难极难。
沉央喃喃道:“乌龟,南华真人有记,潭中乌龟滚潭而喜。”
程玉珑听得一愣,没好气道:“南华真人所记乌龟,乃是以物喻人,怎好比得你这只乌……”
“乌龟。”她说不下去,沉央接口道。
程玉珑忍得十分难受,不禁噗嗤一笑,转眼看向沉央,见他面带笑容,又即板起脸来,轻声道:“说起来,倒是玉珑对她不起。我与薛小娘子虽然早已料到薛暮容会躲在洞里。但料得其一,料不得其二,我只当薛暮容见得我们,绝计不敢出来送死,苏小娘子又是漠北妖道弟子,薛暮容定也不敢为难她。待我们走后,薛小娘子自会设法令薛暮容不敢胡言乱语,谁知,谁知她竟如此歹毒……”
说到这里,突然眉头一皱,朝林外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