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再断他得腿。
“你竟识得我。”
沉央没想到魔罗竟然识得自己,冷笑道:“若是旁人,沉央当不辱他,但你淫邪无耻,枉为佛门中人。又凌欺弱女,恶行滔天,便连禽兽也即不如。沉央辱你杀你,问心无愧!”手指一扬,发簪钻入和尚右胸,扎得他浑身直颤。
正是,若以德报怨,那何以报德?
沉央又扎了一记,魔罗仍是摇头。“唉,看来他当真不知。”这时,窗外突然响起幽幽一声叹。
见魔罗鲜血淋漓,沉央也叹了口气,不愿再行辱及,猛一挥手,发簪扎入其眉心,魔罗抽搐了一下,就此了账。
杀了魔罗和尚,沉央回头道:“若是有人问起,你便说,杀人者乃是紫阁山沉央。”说完,转身即出,刚一出来,便见程玉珑站在屋外。
程玉珑道:“天地盟已然倾巢而出,范阳只留得四人,另外三人已亡。”顿了下,摇头道:“我也未能探知盈儿下落,但你别着急。安禄山往长安,我们也往长安,总能寻得。”
沉央点了点头,范阳已是一座空城,留之无意。当下,二人连夜出城,直奔长安而去。
一出河北道,入目所见又是不同,只见哀鸿遍野,烽烟四起,再不复往昔繁华鼎盛模样。
一路上,遇村村亡,逢城城毁,到处都是烧杀抢掠所留痕迹。二人昼夜不停,逢得几批零散乱兵,自然是施展雷霆手段,阻其为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