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指不定真是如此。唉,她如今身陷泥潭,那是一心求死,早就不想活了。
思来想去,他竟无言以对,过了一会,摇头道:“我不是李豫的人,我是来寻人的。”
“寻谁?”沈珍珠直视他的眼睛,见他目光坦荡,不似作伪,她竟颇是失望。
沉央暗想,此地不宜久留,索性直言。
沈珍珠皱眉想了一下,说道:“东宫有许多可怜人,但无你说得那位盈儿。”
沉央心下一沉,忙道:“那宫女说……”
“宫女自然想要活命。”沈珍珠道:“她若说实话,教你寻得人走,那她必死无疑。你说,她当说真话还是假话?天大地大,人心鬼域,向来都是如此无情。你快走吧,稍后安禄山便要来了。”
“来得好。”
沉央翻窗而入,倒把沈珍珠吓了一跳,她捂着胸口急退几步,惊道:“你,你要干甚么?”
沉央忙道:“你放心,我不是来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