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。
“安禄山恶行,天弃之,人厌之,神怒之。”众人叫道。
沉央叹道:“不说覆巢之下,无有完卵。只说我辈习了一身本领,又岂忍见天下万物俱为铜豆,为火所炽,为炉所熬?沉央法未成,道未就,也算不得甚么大法师,但自小便听师傅说,做人当做人中仙,怀得丈夫意,行侠气事。如今正是我辈逞得丈夫意,行侠气事之时。”
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,豪情满怀,众人听得热血澎湃,转念又一想,若是一阳道人说得这番话,那倒也算不得甚么妖道,反而是我正道中人。
有那心思聪慧者突然想到,当年在茅山,薛暮容指责一阳道人是妖道,杀得薛氏满门。如今真相大白,薛暮容才是深藏不露的妖道,妖道说别人是妖道,那自然是不可信得,唉哟,我怎地如今才想到?
沉央看向满山群豪,这时众人看的他目光又是不同,他心思百转,不由想到当年在茅山,师傅被人冤枉是妖道,自己也是一个小妖道,如今身处潼关,险些便与当年一样,好在郭老真人及时赶来,与漠北妖道割袍断义,又置身险境,以毒攻毒,令群豪悔悟。
说起来,他在紫阁山替亡师立道,始终有得这一丝隐患,今夜也算是有惊无险,终将这隐患尽除,他心下也是大大一松。
“唉哟,那离人焕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