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你,陛下如今谁也不见。”
沉央摇头道:“莫论如何,终需一见。”
“你想要报杀父大仇?”长孙熙月直视沉央。
沉央道:“父仇不共戴天,自然要报。”
长孙熙月道:“你见不到他,又谈何杀他?”说完,捧起书简,径自离去。沉央怔然,不虞她竟如此失态,但也莫可奈何,只得长身而起,往后院茅屋走去。他与盈儿是长孙府常客,后院有得茅屋三两间,便是为他与盈儿所留,常年累月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“沉央。”
刚刚走到篱笆墙外,又听长孙熙月在身后唤道。沉央猛一回头,只见长孙熙月站在院门口,已然换下一身女装,穿着鸿胪寺袍服,她朝他走来,边走边道:“我若不助你,你是否便要去寻清河县主?”
“是。”沉央点了点头,他受郭嵩阳所托,来长安便是为了见李蛮,不论他是要报杀父大仇还是暂留李蛮一命,终需先见上一见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