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愧无悔,李三郎却是有愧多年。若不是生在帝王家,李三郎当是你叔祖。世人都道天家高不可攀,处天之下,唯己一人。殊不知,天家也非草木,临到悔时,年已晚。”
长叹一口气,道:“可恨人生无常,李三郎天生便在帝王家,你我祖孙,竟是不得戴天。”
说话时,长身而起。
沉央心下一凛,往后退了一步,扣了一张清明定神咒在手。
李蛮笑道:“沉央大法师虽是了得,但想擒得李三郎也非易事,环儿与你相识于五年前,你与她有得救命之恩,她助你也是应当。嘿嘿,我若容不得你,那夜在长生殿,你便已经死了。”
沉央吃了一惊,李蛮朝屋外走去,边走边道:“你若要杀李三郎,便请出手,你若不杀,李三郎便去了。但且宽心,玉珑早在你来之前,便已入宫见我,虽说区区胡儿难翻大浪,但既是二哥所托,我又怎能置之不顾?再说,这天下终究还是李家天下。”
李蛮一步步朝门口走去,沉央面色不住变幻,但直到李蛮走到屋外,他仍是未能打出那张清明定神咒。
“多谢。”李蛮回过头来,朝沉央抱了抱拳。
“今日不杀你,他日却未必。”沉央道。
李蛮哈哈一笑,大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