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忍不住看了呢?”黄衫女子不依不饶。
沉央眉头大皱,也不知她倒底是何用意。李白拿起布条,往眼睛上一缠,说道:“李白若是看了,莫论是用眼看,还是用心看,天弃之,人怒之,神厌之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,黄衫女子想了一想,说道:“那你可得记住了。现下,我可以走了么?”
“小娘子请便。”李白蒙了双眼,拄着剑道。
众人让开道路,黄衫女子快步急走,走了几步,忽又回头,冷笑道:“我与你赌得是,从今以后,你再也不可看得别的女子一眼,你可得记仔细了。”
李白一怔,脱口道:“我不看任何女子。”
黄衫女子道:“那你看我不看?”
李白道:“自然不看。”
黄衫女子脸上蓦然一红,喝道:“你若不看,那也是食言。”说完,戴上斗笠,嗖地一下窜起,三闪两闪即不见。
众人大奇,均向李白看去。李白自语道:“为何不看她便是食言?”
沉央心头忽地一动,笑道:“老爷,她这是要你只在眼里心里看她,再不看别的女子一眼。”
李白老脸一红,摸了把鼻子,笑道:“岂有此理,定不是如你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