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白袍道人,青衣青冠的鸿胪寺属也比比皆是。他稍一打听,长孙熙月已先他一步来到潼关,又因他在路上遇得李白,稍事耽搁了些时辰,罗公远也先他一步到了。
既回潼关,沉央自然要去见郭嵩阳。李白是郭嵩阳记名弟子,当然也要去拜见。二人先去紫阁山众人所居小院。
胡不归蹲在篱笆墙上,见得沉央归来,嗖地一下窜来,朝他行礼。行完礼,胡不归瞪着眼睛看向李白,她拜入沉央门下较晚,是以并不识得李白,只觉这个蒙着眼睛却不是瞎子的人好生奇怪,若不奇怪,平白无故怎会蒙着眼睛呢?况且,他那副神情,仿佛师尊欠了他十万八千两银子没还似的。
李白认赌服输,蒙着双眼,但心眼仍在,虽看不清楚,然也知道胡不归正在偷偷瞧他,便问沉央:“这是你新收得徒儿?”
沉央点了点头,笑道:“不归,快快拜见,这是你二师叔的师傅。”说起来,李白与他辈份颇乱,李白是郭嵩阳记名弟子,与龙须儿李光弼是师兄弟,那沉央当称李白为师兄,但李白又是盈儿师傅,盈儿是紫阁山二师姐。这样算来,沉央又当称李白为师叔。
“二师叔得师傅?”
悬狸转动着眼睛,心想,二师叔得师傅,那也当是师尊的师傅呀,师祖不是早就,早就……了么,怎又活了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