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就不要脸了,替你说,替你说,你,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……”突然又喷一口血,恍了两恍,朝地上软去,就此昏死过去。
黄衫女子忙即将她扶住。
众人听到‘禽兽不如’四个字,不由色变。这时,郭嵩阳起身道:“裴老夫人伤痛过度,还请先行下去歇息。”说着,又吩咐一名茅山派道人带上清风玉露丸,请裴老夫人与黄衫女先行退下。
“郭老真人也要赶我们走么?”
茅山道人刚刚走到二女身旁,黄衫女子便抬起头来,直目看向郭嵩阳。
众人也向郭嵩阳看去,均想,郭老真人这是想要息事宁人,但裴老夫人方才那一句‘禽兽不如’叫得委实让人心悸,说得又分明便是罗真人,难道罗真人当真做了甚么天怒人怨的事,倘若如此,岂能为天下正道领袖?便即有人叫道:“郭真人,何不让她们说完?”
“裴老夫人已昏了,如何说得?”一名白衣道人叫道。
先前那人道:“裴老夫人虽然昏了,但这位小娘子与她一道同来,定也知道内情,为何不容她说完?”
“容她说完,容她说完。”众人纷纷叫道。
众意难犯,郭嵩阳也只得怅然一叹,默默坐下。
黄衫女子把裴老夫人放在柳树下,看着李惊堂道:“裴老夫说过,那日你也在场,当知裴云英是裴老夫人与罗真人之子,我可有说错?”说完,又补了一句:“你若说谎,莫说天下英雄瞧你不起,便是我这一介弱女子也瞧你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