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罗公远,续道:“罗真人,你既不杀我,那我便说了。你那师弟喜爱裴老夫人不假,裴老夫人爱慕你也不假。只是,裴老夫人几番向你示好而不得,心头倒也冷了,只盼你当真能成仙得道,也算了得二人缘分。谁知,那夜事发,有人竟向裴老夫人下毒。许是那,那毒物太过淫邪,又许是那下毒之人也是初次行得这等龌龊事情,心慌意乱,竟不慎洒落了不少在酒壶外面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一顿,看向裴老夫人:“裴老夫人不知酒中有毒,自然不曾防备,就此中毒。但因量浅,尚余一丝神智。便因那丝神智,让她见了一场阴谋,使得这本是天衣无缝之局显露破绽。说到底,不过是人算不如天算,罗真人你说是也不是?”
罗公远如松入定,怀中拂尘轻轻动荡。
太白真人与李惊堂走到黄衫女子身旁,紫霄真人与青阳真人也即起身走来。
黄衫女子笑道:“罗真人,小女子仍是那句话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为了沧海珠,你为了成仙得道,便甚么事也不顾了。只是你那师弟何其无辜,他本与你一般,是名扬天下得英雄人物,也是宗圣宫的掌教人选之一。
要得沧海珠,便得是宗圣宫掌教,要为宗圣宫掌教,便需胜过你师弟。若论资质与悟性,你本已胜过你师弟,但你生性谨慎,唯恐你师尊另起他意,立你师弟为掌教,继承沧海珠。因此,你便设下此局,害得你师弟被逐出师门,至今未归。
下毒得人是你,禽兽不如得人,自然也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