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也不是?”向杜蕊微看去,杜蕊微面色怪异,本是苍白若雪,此时腮边却蓦然生得一层红晕,渐而那红晕又是一消,跟着便听杜蕊微冷哼一声,并未说话。
“你当老子瞎了么,他若不是她情郎,她又怎会为他舍生忘死,潜入静墨湖,盗得老子的寒蟾露?她在水里,可不是老子对手。”提着沉央冷笑不已,忽又转眼看向杜蕊微:“倘若不是你情郎,那老子杀了他也不打紧。”提起掌来,照着沉央面门便要一掌拍下。
“且慢!”
杜蕊微叫道。巨蟾笑道:“慢甚么慢,老子一掌打死他,看你痛还是不痛,你若不痛,便不是你情郎,你若痛,那必是你情郎无疑。”
杜蕊微道:“你打伤婆婆,又激怒我,无非是恨杜蕊微拿走了寒蟾露,更怕杜蕊微伤好之后,向你寻仇。是以,你要乱杜蕊微之心,趁机再杀杜蕊微。”
心思被道破,巨蟾一愣,高声道:“不错,没想到你这小娃儿竟有如此见识,也有那等本领。便是比之薛暮容,你也丝毫不差。青叶老娘们传你三分心法,短短半年,你便能青于蓝而胜于蓝,伤了她。老子若不斩草除根,以你心性,日后定会寻老子算账!”
听到‘青叶老娘们’青叶婆婆又羞又怒,噗地又喷一口血。
杜蕊微向她看去,目露歉意。青叶婆婆怒道:“他既不顾情面,你也不要与他容情,你若能杀他,老婆子便容那小子待在西华山。”
“多谢婆婆。”
杜蕊微轻轻说道,然后转眼看向巨蟾:“你也听见了,西华山与你再无情面,倘若你仍是执迷不悟,那便不要怪杜蕊微。”
“你当老子怕你?想要杀我,岂是易事?何况老子手里还有他!”巨蟾猛一扬手,抡起沉央便要往墙上砸去。
“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