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块圆石,仰天便倒,敲避过胸口要害。
薛暮容一掌打中绫儿肩头,绫儿倒飞出去,栽在草丛深处。
“毫无城府,难成大器!”
薛暮容啐了一口血,艰难起身,捡起地上长剑,朝杜蕊微走去,边走边道:“你倒是看破了我的心思,你既已看破,为何却不道破?”
杜蕊微伤得实重,方才又一阵急奔,牵动了伤口,冷汗密布额头,她说道:“看破又如何,你是蕊微师尊,蕊微又岂能杀你?”
“妇人之仁!”
薛暮容冷笑道:“这天下本当是弱肉强食,你不杀我,我便杀你,毫无道理可言。如今,因你一时心慈,薛暮容杀你,再杀你师妹,然后把这非人非鬼的物事也一并杀了。那时,你又向何人苦诉去?”
杜蕊微颤声道:“师尊若不解气,杀蕊微一人则可,还请师尊放过他与师妹。”
“他,他是谁,叫得如此亲热。”薛暮容怒道。
杜蕊微脸上一红,心想,我只是叫了一个‘他’,哪里算得甚么亲热了?
薛暮容见她脸红,心头更怒,冷笑两声,说道:“你既心疼他,那我便先杀了他。你若不想看着他死,便把绝学大法交出来。”
杜蕊微摇头道:“倘若我交出来,那才是必死无疑。”
薛暮容一怔,喝道:“你不交也是必死无疑。”
“师尊不会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