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要侍奉着那个人。
“公主,您这是怎么了?依我看慕小姐也不是不懂礼数之人,只是常年习惯了村宅日子,未对这方面多加注意。做出这些无意举动,公主也不必要往心里去。”杜雅蓉拉住她的袖子,在一旁温言劝说道。
又抬眸看了看一脸平静的慕槿,微笑道,“慕小姐,公主并非有意,恐是受了什么惊吓,此番指责,慕小姐也不要见怪。”
短短几句话,两方讨好,就将两人后面的话给堵住了。全了两人的颜面,又为了自己添了几许体谅的气度。
慕槿眸光微移,看了看对面神色温良的女子,心下划过几分思索。
这杜雅蓉,也不是什么心思纯良之人。这些话,不像是什么都不懂。反倒是,句句有其缜密之处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苏瑾茹压了压眉,睨向对面的女子。一见便让她心生不悦,反感抵触,这个女子,着实讨厌。
相同的名字,本就已让她看不惯。偏还有这样一双眼睛,让人心生惧怯。
若不是知道以前那个女子的性情,若不是亲眼见着她死在自己手里。她也会认为,是否是她来找自己报仇来了。
是她杯弓蛇影,顾虑重重了。
一定是。
缓了缓心神,她才将心里的情绪给压下去。
慕槿挑了挑眉,眼里露出一抹淡笑。“许是觉得公主亲切,我与公主分明素未谋面,一见却觉得公主与我曾经一个旧相识颇有几分相似之处。真是很巧。”
她勾唇笑看着对面的人,眼里含着几丝暗光。
对于这样的人,她倒是觉得,一下子给除了倒没意思了。慢慢地磨,慢慢地来,折磨不死,却又不能生,才有意思。
“我过来这里,也只是想来看看杜小姐,问一问今日藏经阁烧毁一事可有什么印象。若是记得,还望杜小姐告知一声。毕竟,杜小姐也说了信任央妹妹,如今她被囚禁,一身的罪名还未洗去。以杜小姐善良宽容之心,想必也难以心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