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你们商量商量,这俩孩子咋办的?”
绕了一大圈,终于把话题拉到了正题上,把林站长都给累坏了。
既然言归正题,两家又是往一个方向努力的,就不再呛呛了,坐下来研究起对策来。
赵局长把他姐夫的意见跟林站长两口子说了,并且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他们。
“毕竟你们跟儿媳妇的妹子熟悉些,也好说话,我们跟人家不认不识的,咋跟人家说啊?还是你们出面吧,你们负责吧把你儿媳妇的妹子摆平了,再把你儿子安抚好了,我们负责县里这一块,保证他俩在里边不受委屈不受气。”赵局长安排道。
林站长两口子一听亲家的安排,顿时愁得一个头俩大,自家儿子倒是好说,不管咋地,说啥也得逼他低着个头。
可是那个小秀就不好办了,那丫头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。他们是长辈,让他们这当长辈的放下身段,低三下四地求那个他们从前都看不起的小丫头,他们舍不出这个脸呀!
赵局长见他们两口子愁眉苦脸地不说话,就冷言冷语地说:
“这件事,要是划分责任的话,你们家林凤玲的责任,比我们家赵明的责任大,毕竟是她先动的手,而且,我家赵明之所以动手打人,也是她下的舌,要不是她挑唆,我们家赵明根本不能打人。”
言外之意,你要是哄不好那个女的的话,你家闺女判刑肯定比我儿子重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林站长两口子不管乐意不乐意,都得捏着鼻子去讨好韩明秀了。
两口子垂头丧气地从亲家家出来后,于会计忍不住叹息说:“你说那个小秀咋就这么好命呢?竟然让她给碰到了周锡龙,还成了忘年之交了!”
林站长不耐烦地说:“行了,别说那没用的了,有那精神头还不如寻思寻思咋跟那个丫头缓和缓和关系,咋能把她哄好了呢?”
此时,千里之外的首都
韩明燕站在宿舍的窗前,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,感受着从窗户缝吹进来的阵阵冷风,心寒犹胜天寒。
随着寒假的临近,她的恐惧也越来越深,那些混混对她的威胁和恐吓也越来越严重。
从最开始的找人威胁,给她写信威胁,到后来的找人往她的床上放死耗子,往她的暖水瓶里扔动物粪便。
再到现在,在校园内张贴她的大字报,诬陷她每年寒暑假不回家,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……
虽然,她从前确实跟老家的高书记有过几年不正经的男女关系,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到首都念书后,她就一直洁身自好,为自己建立了清高自傲的人设,虽然她每年的寒暑假确实没回家,但是她当真没有跟谁乱搞男女关系啊。
每年的寒暑假,她都会托学校里的老师或者在首都的同学,给她找兼职做,要么到谁家去当保姆,要么到谁家去当家庭教师,工钱少点无所谓,只要能供吃住就行。
这几年来一直如此,她还想凭借自己,给大家建立起的好印象,找个好婆家呢!
可是现在,全完了……
她被诬陷成破鞋,荡妇,被这些编得有鼻子有眼睛的流言蜚语攻击得体无完肤。
虽然,很多人相信她的清白,相信那些大字报上写的都是谎言。
可是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还是有一部分人相信是真的,他们用鄙夷的眼光看她,指桑骂槐地嘲讽她,打击她的自尊,践踏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人设。
这几个月来,是她在大学里最难熬的时间,简直度日如年,生不如死。
她仿佛看见,自己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东西,一下子化为泡影,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。
没有了好名声,想在首都找个好婆家已经全无可能,要是被分配回那个东北小县城的话,自己也只能一辈子当个臭老九,嫁个普通人,一辈子朝九晚五……
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,她还想一辈子生活在首都,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。
她要住在周家那样漂亮舒适的别墅里,有保姆伺候着,有警卫守护着,穿漂亮的衣服,出入豪华的饭店……
就像那次在伏尔加餐厅一样,去西餐厅里的小餐厅吃,有专门的服务员伺候,点最昂贵的菜品,喝进口的葡萄酒……
那样的生活,韩明秀已经实现了,她为什么不能实现?
不,她一定要实现!
她并不比韩明秀差,从小到大,自己比韩明秀不知优秀多少倍,韩明秀都能做到的事,她必须也要做到,绝不能让韩明秀比下去。
可是……
她该怎么做?该怎么扭转眼前焦头烂额的局面呢?
韩明燕灰心极了,几个混混就把她逼到了这个地步,这跟想象的相差太远。
在她的想象中,自己高高在上有权有势,谁敢稍有不敬,她就能往死里整他,整得那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。
可是现在,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人竟然是自己……
这要是韩明秀的话,肯定就不会这样了,有周家罩着,那些混混哪敢?
想到周家,韩明燕就阵阵地心痛。
在被这伙混混逼迫得走投无路的时候,她也曾向小周求助过,给他写了信,表明自己的处境,求他可怜。
可是,小周了解到,那些混混曾经因为韩明燕的“无心之失”,去学校找过韩明秀的麻烦,就已经气得恨不得揍韩明燕一顿,替他秀儿姐出气,又怎肯帮韩明燕呢?
韩明燕给小周写过信后,苦等了三个礼拜,没有接到小周的任何信息,她这才意识到,小周根本不想帮自己,他的心里只有韩明秀,自己一点地位都没有。
这使得韩明燕更加难受,更加有挫败感……
“韩明秀啊,韩明秀,都是你把我害到今天这个地步的……”
韩明燕站在窗前,喃喃自语着。
说着,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,在窗上勾勒出一张她最痛恨的脸,然后,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戳着。
戳着那双她最痛恨的眼睛,划那张她最痛恨的脸,就像真的在戳那个人似的。
“韩明秀,你这么害我,我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
韩明燕觉得,那些混混之所以对她纠缠不休,恐吓威胁,除了要替他们自己出气外,肯定也有韩文秀的原因。
一定是韩明秀要他们这么做的!
因为,韩明秀恨韩明燕在那群混混面前提到了自己,所以,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她。
以己度人,换位思考的话,要是韩明秀这么对她,她也肯定会让那帮混混去骚扰韩明秀的。
韩明燕就是这样的思维,在产生了这种想法后,就越发得觉得事情就是这样,就越发得痛恨韩明秀了。
“燕儿啊,你看看,他们又贴大字报了,这次写得更过分,就好像他们看到了似的……”
同宿舍的一个女生从外头回来了,把一张大字报甩在韩明燕的床上,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,乃至于看好戏的神情。
韩明燕知道,这个女生一直在嫉妒自己,恨自己,嫉妒自己长得漂亮,嫉妒自己优秀,更嫉妒班长一直暗恋自己。
因为,这个女生暗恋班长三年了,而班长却对韩明燕情有独钟,对班上的其他女生都像视而不见,以至于那些女生始终对自己怀有敌意。
当大字报的事件发生后,她们中的很多人明知道韩明燕不是那样的人,却都捕风捉影,以讹传讹地来诬陷她,伤害她,毁坏她的名声。
“你看看他们写的,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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