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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加实跑出租车那么多年,听过不少故事,还是有点自己的想法的,他还没有被所谓的豪门生活听昏了头。
此时,听乔影说会帮他们,他愣了下:“乔小姐?”
这太诡异了,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,竟然帮着他们留下连良?
乔影勉强笑了下,看了一眼前面的陈列柜,一眼就可以看到连良的那些奖状奖杯。她道:“我只是相信你们会把连良教育的很好。”
连加实对她的这份肯定,心里很是受用。他点点头道:“这是一定的。”
他看了眼乔影,犹豫了下又问道:“乔小姐,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“你问。”
连加实轻咳了一声,说道:“我可以感觉到,你很不想连良知道她的身世,也绝口不提关于佐先生的事,是恨他的缘故吗?”
在连加实看来,这位乔小姐不要连良,又拼命阻止佐家的人跟连良相认,多半是恨意作祟。
乔影抿了下嘴唇,站了起来,脸上又恢复了冷漠,她道:“相信我,你们绝不会想看到那一天的。”
连良若是跟佐家的人相认,那距离她知道自己是怎么生下来的真相不远了。那孩子那么聪明,一定会去找真相的。
比起是一个领养的孝,强女干犯的女儿,精神布者的女儿,无论哪一个身份都会让她崩溃。
“时间不早了,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她点了下头就走了出去,双肩微微的塌着,又在努力撑着不要被压力所击垮。
既然走到了这一步,她怎么也要继续走下去的。
从连家出来,乔深担忧的看了眼乔影:“你还好吗?”
乔影的手撑在车顶上缓了下心神,她道:“该来的,总要来的。”
可是接下来要怎么跟佐益明对抗,是她所不知道的。
另一边,郑再下了出租车,站在办公大楼前,掖了掖西服两侧。他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大楼,嘴角扯开一抹笑,颇为志得意满。
他很自信,自己就要拿下连氏夫妻了。
至于张业亭,呵呵……
张业亭主持完早晨的例会,进到办公室内,赫然发现郑再正在里面。
他一愣,拧了拧眉,走到办公桌那边,转了把椅子坐下,冷冷说道:“怎么,趁着我不在,想坐坐这个位置?”
郑再瞥了一眼他包扎的手,一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。
他冷笑了下道:“你喜欢,就多坐几天,天晓得还能再坐上几天?”
张业亭听他说话古怪,余光瞥了下保险柜的位置,冷声说道:“一大早哪里去了,怎么没看到你的人影?”
郑再笑了下道:“没什么,就是去帮佐先生办点事儿而已。”
他抬起手,把一份文件丢在了张业亭的面前,然后微弯腰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直视着他,面带嘲讽的道:“张业亭,你对那个女人心软了?”
张业亭看着那文件袋,一颗心沉了下去。他看着郑再,嘴唇抿紧了,眼神凌厉。
郑再却没有畏惧之意,勾着一侧唇角说道:“你以为,把文件锁到了柜子里,我就不知道了?”
他直起身来,走到保险柜那边,脚踢了踢那只柜子,然后转头对着张业亭道:“佐先生就是怕你对那个女人心软,在我离开美国之前,又给了我一份样本。”
“我找大学实验室做的鉴定。”他的下巴往前抬了抬,示意张业亭打开文件,说道:“看看上面的结果,跟你的是不是一样的?”
张业亭的嘴唇抿得更紧了,突然站了起来,差点掀翻了皮椅。他怒道:“郑再,你敢瞒着我私自行动!”
郑再嗤笑了一声道:“你不也一样吗?”
张业亭额头青筋鼓了起来,他道:“你是不是去过连家了?”
连氏夫妻已经动摇,答应连良去美国的事八九不离十,郑再没必要再隐瞒,直接说道:“比起你去找那位乔小姐做的苦肉计,我觉得我的办法更行之有效。”
张业亭用力的拍了下桌面,砰的一声巨响,震的桌面都颤了下。他怒道:“胡闹!你坏了佐先生的事!”
郑再不以为然,说道:“张业亭,你少来吓唬我。你想的是什么,你当我不知道吗?”
“呵呵,你想往上爬,我也想。机会是你送给我的,要怪,就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郑再的脸色阴沉沉的,说道:“张业亭,你背叛了佐先生,相信他很快就会来找你了。”
说完,他的唇角一勾,转身抬起手,背对着张业亭摆了摆手,那得意的姿势,就只差摇着身子走出去了。
张业亭握住了拳头,在郑再出去以前,他咬牙道:“你以为,你能顺利做成事吗?”
此时的郑再,已经被近在眼前的胜利所蒙蔽了眼睛,根本没把张业亭的警告放在心上,也就注定了他后来狗急跳脚的冒险举动。
张业亭看了眼关上的门,一个人默默沉思了几秒钟,然后拿起手机拨打了乔影的电话,可是电话根本就打不出去。
她应该是把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,想来,她已经知道了郑再去过连家。
张业亭身体动了下,想立刻去找乔影说清楚,脚步跨出了一步,他停了下来,颓然的坐入皮椅。
乔影肯定以为,他跟郑再分头行动,由他先去说服她,放松她的警惕,在这间隙,郑再去找连氏夫妻说服他们。
他此时去找乔影,她肯定什么都不会听的了。
张业亭懊恼的拍了下桌子,随即又想,如果他此时不去找她说清楚,他不出现,她就更加以为是那样的了。
张业亭权衡之下,决定还是要去找乔影说清楚,可是刚站起来,手机响了起来。
张业亭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,脸色一沉,他拿起手机,换了一副温朗面容接了电话:“教授,是我。”
电话里,沙哑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:“业亭,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张业亭笑容一凝,说道:“教授,你听我解释。事情并非郑再说的那样,我这样做,有我的道理。”
“哦?你说说看?”
“教授,我比郑再更了解她,我一直在试图缓和她的情绪。郑再这样强行硬来,会激怒她的,他会闯祸!”
电话那头沉吟了会儿,再说道: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我要见到我们佐家的人。”
“业亭,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,我的决定没有变,你们谁能把她带到我的面前来,那个位置就是谁的。”
说完,电话就挂了。
张业亭放下手机,看着楼下的万丈深渊,皱起来的眉心一直都不曾放下过。
……
当裴羡看到送过来的调查报告时,脸色一片铁青,眼眸内跳动着火星。
他一把抓起报告,纸张捏到变形。
他去了燕伶的练歌房。
“全部给我出去!”
练歌房内,看到大老板一脸煞气的站在那里,录音师还有指导老师全部退了出去,只余下燕伶。
燕伶等伤势稍好一些,就回来为演唱会做准备了。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她的状态还不错。
燕伶摘下耳麦,疑惑的看着裴羡道:“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?”
裴羡把那份报告拍在桌上,怒道:“我信任你,你说不是你这边放出的消息,我便不再怀疑你。”
“现在,我想听你的解释。”
这份调查报告,调查的是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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