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自己想太多。
夏小姐就夏小姐吧!叫她夏小姐又不会少块儿肉,她总不能跑去找苏慕尘正儿八经的说这个称呼的问题吧!
夏亦寒,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娇情了?
另一边。
“苏慕尘,夏亦寒呢?”苏慕尘刚步入到客厅,傅立言抓着他的依领质问道。
“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的?”苏慕尘说完挥开傅立言紧抓自己的手,理了理衣服慵懒的坐到沙发上,“你应该担心自己,如果我告你一个私闯民宅,我想你也这会儿就要考虑找律师而不是找别人的女人。”
傅立言冷哼一声,“口口声你的女人,我救了你的女人,你却要告我?苏总看来并不怕外界给你定个忘恩负义的罪名,因为这种事情你早做的得心应手!”
“你对我的事情到是知道的不少,不过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正担心的女人,刚刚对我说了什么?”苏慕尘眸光凛冽直射傅立言,嘴角微带着笑意却尖锐无比,狠不得化作利刃直扎进对方的心脏。
傅立言吞了吞口水,他本不该在意,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,此刻心脏的颤抖是为了什么?是因为男人的胜负心,还是因为本身的在意。
“她对我说,她爱我!”苏慕尘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傅立言。
说这话的时候苏慕尘不是没有任何考量,他本不将傅立言放在心上,即便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时,苏慕尘也不打算对他做什么,可是偏偏在后来调查夏亦寒的时候,知道了他和夏亦寒之间的关系后,苏慕尘的心思有了自己不可查的改变。
他用以防万一傅立言将来会成为自己的威胁来解释自己的在意。
他用对苏志鹏的恨来解释对傅立言的在意。
唯独不用夏亦寒的存在来解释这一切。
其实,一切都在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