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皆为游,贪图享福享乐享生活,好言语,二代哪知天下衰,如鼠吃田乐哉哉,奴家不识亡国恨,隔江苦思枭雄哀。”
胖曰,“口舌之争无以辩非,如同木兰替父从军,木兰本心不愿,生活所逼,有得安稳度日,何必强思战争?”
柳曰,“战争并非所想,只是担忧甚怕,我不欲战争,只欲有能之雄,如公子之言,有得安稳度日,且终将只得安稳度日,花花世界,一而鲜,二而腻,三而厌,你能用银两买我时间,可却不能唤我真心,胖爷是否呀?”
胖曰,“千树万树梨花开,待吾去寻苦难哉?”
柳曰,“皇城安康引患患,外境老母忧哀哀。”
胖曰,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得青山莫嫌衰。”
柳曰,“作欢作喜皆会腻,揣思细品油墨茶。”
说不了,柳子挥手起琴道歌。
大胖见此,满心欢喜,心想道,“莫非这艺姬心有作欢之念?不然,怎么就主动起琴道歌?待我套她一套。”
万大胖笑道,“清倌儿可会赚些儿快银么?”
那柳子道,“不消会,也不曾会。”
万大胖道,“多少都不会?”
柳子闻其意,晓其理,便笑道,“公子需奴家帮你唤红女么?”
那万大胖泡妞不成反被摆上一道,理不言顺,十分羞愧,盖眼藏鼻,“算罢算罢。”
说不了,房间大门骤然被推开,回眸望去,可见是衙门捕快,几人只是看了一眼,便匆匆离去。
大胖见状暗暗庆幸,笑道,“幸亏我等是有素养的文化人,谅这突击检查莫没逮到。”
柳子亦是一脸茫然,连身站起,跑出房间望了望,说道,“其他姐姐要不了了……”
大胖随了上去,问道,“这里经常被检查么?”
柳子点头,“个把月来一次,楼里有放哨的才是,何故今天被人突击检查了?”
大胖笑道,“皇城的青楼就是不一样,正规吟诗作画之地,不像某些地方,暗藏玄机。”
柳子白了他一眼,转身便走,那大胖抓抓头,愣是不知何故?
次日,大胖再次前来青楼,寻问媒婆点那柳子,媒婆则是告知他,柳子被人点走,大胖闻言满心怒火,好笑好歹问了个房号,遂后前去砸门找茬,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那柳子竟与其他男人在床上交鸾作欢,大胖恼怒,莫有气杀也,一愤之下,拔刀斩杀贱夫,柳子怂惧,跶跶离开。
事后报了官,大胖溜之。
后而某日,大胖患得心病,头晕目眩,便去寻医,郎中与他全身检查,告他体内有块肿瘤,万大胖闻言内心如天崩地裂海啸来袭,哭了三天三夜。
在家回忆起郎中说的话,云:“若是西医皆治肿瘤,便是动刀切除,好得快,而东医则讲究个,人乃水气自疗便可,这等是甚?通俗言,便是灌药冲淡肿瘤,让它随水化淡,随新陈代谢一概消失不见。可但需一把时间,短有三四天,长有七八月。”
郎中那话唬得大胖苦哀哀。
而后实在没法,只得去那西面聚英山寻道治大病。
贺老祖也有耳听闻他纨绔大名,便问他,“你来求医,我可治你,不过有一条件,你得与我对诗讲理。”
万大胖最喜欢讲理,一口气答应。
贺曰,“娘胎生娃只生肉,灵魂自来为甚么?”
胖曰,“古来哪吒有传奇,佛祖变莲把身送。”
贺曰,“玩天玩水玩女人,享乐享福不想死。”
胖曰,“苦短人生不来享,苦中作乐不为福?”
贺曰,“天下大事吾不顾,穷当道人造化深。”
胖曰,“道人造化皆何物?吾汝身同层次低。”
贺曰,“千岁万岁皆不死,造福享乐为道人!”
胖曰,“言语并非口口言,焉知人有如此神?”
贺曰,“尔且先回再看医,若有甚病吾当罪。”
万大胖闻言不解,就先回了家,次日复诊之时,郎中大惊,便问,“公子肿瘤已消,不知是哪位得道高人所治?”
万大胖愣是蒙了头,不解何故,也算是信了老祖的道法,于是收拾包袱,加鞭快马前往聚英山,礼诚拜师求道。
贺老祖念他有些悟性,便收他为徒不提。
……
……
方说一日,凌枫杰前往道院后方看道法名次榜时,忽见得一位旧熟的老者也在榜前观看,枫杰思来想去记不起他叫甚名,于是便上去寻问何人,这不问还好,一问骤然记起,这位老者正是几年前来他家拜访的毛阿白。
枫杰见此,满心欢喜,便问道,“毛阿白先生怎就如此在这等地方?”
毛阿白见他也是较为惊喜,便说道,“贺老祖是我师父,三十年恩情的师父矣,老朽今日回院只是瞅瞅我那排名是否有人超越,看看今日谁等当上大师兄矣。”
正说间,阿白指向大榜,可见大榜最顶层,最顶上那个,第一位正是他的名字,毛阿白,平日不觉,枫杰这会儿算是留意,不由大惊道,“我也是来此拜师求道,已学两三年有余,修针方向乃‘化灾道人’,以会万物通心之术、阴阳大门之法,你瞧!我可排得前一百咧!”
毛阿白一听这话,内心一怔,蹙眉问道,“化灾道人’的渡劫乃是修尊之路,前方坎坷,苦海无涯,别说他人,就连贺老祖也不敢轻易尝试,他怎生肯教你这般本事?”
枫杰也不解其意,猜是猜有菩萨相救过,可能是贺老祖看得上,于是卖丑笑答,“莫要我自夸,八层是我骨骼精意。”
毛阿白欠身道,“杰兄这话模棱两可,我看必有蹊跷,不知能否告我一听。”
话音未落,只见贺老祖从不远处的小路旁闻将上来,高声厉斥道,“你这大师兄,怎可如此刁难后辈?”
两人见此是师父,抱拳行礼,毛阿白道,“见过师父,我是与他交流感情,不是刁难不是刁难。”
枫杰点头附和,“大师兄言而无虚。”
老祖挥手笑道,“你这百年茅坑大师兄,占着大师兄之位,久久不去修神,看你年岁寿尽,可莫堕落成灵!”
那毛阿白道,“师父不是不知,我修神三次,屡屡失败,一次就得等上十二年,待我这些年日都在寻找真理,可倒头来枉我一片心血。”
老祖又道,“你若实在通不过修神考试,便不要那金牌神令罢!去混个银牌神令也不将老死。”
毛阿白道,“虽说银牌神令与那金牌神令一同平等权威,可暗地里终究是矮上一等,我愿苦等修神考试,再试上一试。”
老祖已是劝导,不得听,也只能叹息,道,“既如此,愿你成功矣。”再而看向枫杰,道,“过些许年日,便是修神考试,你可要奋进,候时与你大师兄同去,定要望其项背。”
枫杰拜道称是,毛阿白留下来继续练法修道修理修德不提。
某夜,冷索儿在武道场与人比道,这些年日,冷索儿修会‘打鬼棍法九十九式’,此刻正同那‘伏魔剑术三十五招’的万大胖来回过招,木棍木剑当当作响,久久传荡整个武道场。
斗经三十回合,你来我往,不曾分得那棍剑胜负,一旁观战的枫杰见此,拍手笑道,“你俩皆为高兄厉姐,可否加我一战。”
冷索儿瞅他潇俊,便与他一战,大胖退下不语。
此刻武道场只有他等三人。
枫杰赤手空拳,手持木棍的冷索儿不解,便问,“你学的是体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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