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在麓阳国内敢这么与他作对的人,除了皇室以及四大家族之外,根本没有那个家族敢这样。
并且,一个气虚境后期的探子,其背后的人在拍他出来的时候,应该早就料到会被发现,又怎么可能让他得到一些其他讯息。
与其活捉后无谓的拷问,倒不如直接灭杀要来得干净与震慑人心。
等太罪与罗松来到皇城中心时,这里早就聚满了人。
并且,因为是比斗的第二天,接下来的比斗过程,将一天比一天精彩,来到这里观战的人也就越拉越多。
罗松甚至注意到,昨日两个皇子高台,今日已经增家到三个,只是到现在三个高台上都还没有人。
至于今日新增的高台,究竟是那位被称为麓阳国第一天骄的二皇子太鸣,还是那一直闲云野鹤般的四皇子太名,这些只能等比斗开始之前才能知晓。
呼~
一道灵光击落在传承台上,赫然就是主持人太晟。
太晟扫了一眼四周众人,跟着大袖一挥之下,石碑再次悬浮在传承台上空。
他双手掐诀,连连打出几道灵光没入进石碑之中。
顿时,石碑上浮现出许多神秘的纹路,这就是石碑的第二阶段的变化,也就是接下来比斗的规矩。
一道道苍劲的金色文字浮现在半空中,吸引了无数道目光的注视,就连罗松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