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罗松对着季常使了一个眼色,季常也不是拖沓之人,在得到罗松的暗示之后,纵身化作一道遁光,直接飞离此地峡谷,几个闪动间,就消失在天际尽头。
与此同时,二皇子太鸣也喝完了酒,同样将空酒坛摔碎,深深地看了一眼罗松,对着罗松重重地抱了一下拳,沉声道:“保重!”
罗松点了点头,却也没有说什么,也跟着转身化作一道遁光,消失在天边尽头。
看着罗松离去的背影,太鸣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之色,毕竟这么多年以来,罗松是唯一一个梦成为他对手的同阶修士,甚至罗松的修为还比他低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不过,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既然罗松要走,即便他想拦也根本拦不住,否则罗松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对手。
无论是罗松还是太鸣,两人都知道,他们互为对手的同时,亦是无声中的知己,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想来就是如此。
至于罗松为什么让季常提前离去。他自然有自己的深意。
毕竟,太鸣都能识别他们的伪装,并且还悄无声息的跟了过来,这就说明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暴露了,必须得尽快离去才行。
太鸣这是在变相的提醒他,至于为什么会这样,也他们两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