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晚间清风徐徐,一池的莲花随风微微浮动,趁着光辉,曾书意隐隐也能够看得清莲花的形状。扶着栏杆绕了池边走了一圈又一圈,曾书意走到今日慕容姝落水的地方停下。
想到,今日,便是在这里,慕容姝落了水。自己到时见到她那惨白的脸色,心里是真的惊了一惊,确像是不大好的样子。也不知这些时日,慕容姝都做了些什么,才会有这样的神色,担忧的神色再次漫上面庞。
上次慕容湛冠礼回来后,曾书意觉得不对劲,暗中命了人去查探慕容姝的近况,连连派了几波人,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,稍稍查到的一点,确实与灵安帝有关。
曾书意心想,邺城的天,果真是要变了,天子脚下,却还有那么多的阴私在其中。终结于底,还是皇权式微的缘故。皇权式微的结果便是这般,君不为君,臣不为臣,父不父,子不子,还只愿自己所求之事,终能换来一场太平。
这一次慕容姝落水,曾书意看似两面都没讨了好,却也是两面都得了面子,宁王积势已久,慕容家与王家也是当仁不让,天子在其中的夹缝中勉力维持,威仪不复,曾书意书生意气,自然是要匡扶这皇权,这盛世的,邺城之争,只是第一步,只希望到了最后,他与慕容姝,不会到了敌对的局面。
曾书意叹了一口气,离开了莲池,走时不忘再吩咐人把晚间宁王挥剑杀了猫的亭子再仔细清洗上几遍。宁王如此猖狂,带剑入府不说,径自在自己府上便处置了那猫,又将皇权置于何地,曾书意想着,心头便不大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