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圆润的脸庞染上两朵红云,她眼波流转,羞涩地望了望玉雪崖,不想玉雪崖完美的唇角噙着笑意,也正巧在望着她,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,激撞出丝丝火花。苏映雪的脸更红了,她的心加速跳动,几欲跳出胸膛。
“凤姑娘,你那瓶引蝶粉倒是十分的奇特,本皇很喜欢。不知道十日后,能不能也卖给本皇一瓶?”凤舞眸光柔和,又透着一丝慈爱,微笑地望着殿下的凤云华,询问道。
“冰帝能够看得上我炼制的引蝶粉,是我凤云华的荣幸。十日后,引蝶粉炼制好后,到时候我会亲自给冰帝送到驿馆去。”众目睽睽之下,一国之帝客客气气地开口要买引蝶粉,凤云华自然是面子要给足,承诺亲自送去。
殿中其它的闺秀们,听到引蝶粉可以用来熏制衣服,也都动了心。打算等到十日后,引蝶粉炼制出来的时候,到时候去金华医馆出高价买下。
席位上,了解凤云华的凌峰和凌轩兄弟,两人齐齐黑线。
这女人,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诚,居然在父皇的寿宴上推销起自己的引蝶粉来。特别是慕容凌轩,上次他在凤云华看到了一大瓶的香粉,香味还挺好闻的。他还记得当时还问过她,那是什么香粉?
当时,凤云华就给出三个字‘引蝶粉’。
“真是一只狡猾的悬狸,不跑去经商真是太浪费了。”慕容凌轩玄黑的眼底漾满了宠溺的目光,望着凤云华笑着轻柔似水。
“咳咳。”
见自己的寿宴变成了凤云华推销引蝶粉的场所,慕容天微微不悦。他一声轻咳,整个大殿刹那之间变得肃静,等候着慕容天发言。
“凤云华,刚才你所作之画因为有了引蝶粉的作用,才能引来蝴蝶,所以刚才的画艺比试,并不能算你羸。你有没有异议?”
慕容天此话一出,将话题拉回了寿宴的比试上。而他的话一说出,最高兴的莫过于庞飞儿,最气愤的却不是凤云华本人,而是苏映雪。
可是开口说不作数的人炎国的皇帝,她总算头脑清醒,敢怒不敢言地站在一旁,可是那不爽的脸色却异常的明显,表明她的不满。
“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上,既然你都开了金口否定比试的结果,我一介普通女子,又岂敢有异议。”凤云华的话带着几分讽刺,几分冷嘲,不给面子的回驳。
慕容天脸色微沉,眼底寒光一闪而逝。这是身为帝王的他发怒前的征兆。
“父皇,刚才的作画比试,正如父皇所说,凤云华的百花争艳图因巧取胜,作不得数。儿臣建议,这一抄艺比试重新比试。”下首第二张桌子,慕容凌轩一看慕容天动了怒,赶紧站起来说道。
一番话,好像秋日里的凉风般,成功地吹散了慕容天的怒火,他脸上的阴沉暂时散去,平静又不失在大殿内响起。
“凤云华、庞飞儿,轩儿的建议你们二人可有异议?”
“没有异议。”两人同时回答。
“好。既然你们二人都没有异议,那画艺比试重新再比。林全,派几个人去朕的寝宫,把那张三丈长,一丈宽的宣纸取来。”慕容天眼底闪烁着睿芒,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林全答了一声,亲自领着几名小太监往慕容天的寝宫快步走去。
而此时,殿中凤云华、庞飞儿和苏映雪又退回了席位。
钟磬之声再一次响起,几名舞女鱼贯而入,跳着妖娆的舞姿,可是刚才欣赏到了凤云华那与蝶共舞的短短数秒的舞姿,大家对池中的舞蹈都兴趣缺缺。
曲终舞止,舞女们又鱼贯退出含元殿。这时,林全领着几名小太监抬着一卷三丈长,一丈宽的宣纸走进了含元殿中。不用等慕容天吩咐,林全已经默契地让那些小太监将那卷白如雪的宣纸在殿中铺开。又长又宽的宣纸从高座下的台阶向着殿门延伸,一直铺到距离含元殿殿门一丈远的距离止。
看到这样一张巨型的宣纸,众人齐齐震惊,就连凤云华和庞飞儿也是无比震惊。
“该死的炎帝,不会是想让她们在这张巨型宣纸上作画吧。靠,这张宣纸的长度至少是她身体高度的好几倍。就算给她一个月时间,不眠不休,只怕都很难完成。”凤云华脸色阴沉地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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