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做,不会牵连到公司。万一出什么事,也是我一个人的事。”
“呸呸呸!”徐洁连着吐唾沫,埋怨说,“大过年的,你说点人话好不好?哪有自己咒自己的?”
刘万程就说:“好,说人话。你记着丫头,只要你和公司好好的,咱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我就算进去,也有办法出来。”
徐洁说:“好啦,别胡说八道,越说越来劲!这个我都知道啦。”接着就说,“反正你也不许违法,咱们宁可什么都不要,也不许你扔下我!”
这句话说出来,恐怕要因为高秀菊和刘万程离婚的念头,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刘万程就不说话了,往前走着,就发现徐洁有点跟不上,只好把扁担放到地上,等着她跟上来。
看徐洁走到面前,就说她:“让你去健身房健身,就是不听话!我挑着东西,你空手走还跟不上!就这熊样,你还打算生孩子呢?”
徐洁喘着气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去呀?你是男人,当然力气大啦。”
刘万程说:“你去个屁!我都问教练了,你这个月一共去了三天,连器械都没做完就跑了。”
徐洁就嘿嘿地笑。
刘万程就训她说:“过了年不许早下班,我去锻炼的时候,你必须跟着!”
正说着话,就见山梁上出现了人影,那人影看见他们,挥着手喊:“哥,哥!”
刘万程也看见对方了,对徐洁说:“万辉来了。”
徐洁就冲那人影挥手。
那人影趟起一溜黄土奔跑着下坡,身后的塬上,就又冒出一个军绿色的影子。
这边,刘万程就冒出一句土语:“额大来咧!”
他就放下扁担等着,直到弟弟跑到身边才问:“你几时来的?”
刘万辉穿一身西装,脚上却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。听哥问他就说:“额昨天回来的。大说,今年是咱们最后一次在塬上过年咧,明年这里要弄风景区,老窑不让住咧!”
刘万程就叹一声说:“这么个荒沟沟,弄啥子风景区嘛,谁来嘛?”
两人讲的都是土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