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蒋总，没有证据拿在手里，她到时候说不承认就不承认，就是不给你批贷款，这么些工夫岂不是白费了？
但刘万程说过了，不许她保留证据，她还是要听从。
这么些年过来，刘万程好多的决策，别说她不理解，就是吴晓波都不理解。可是，事实证明，刘万程都是对的。
所以，虽然不理解，但还是要坚决执行他的决定，在万程工贸的高管们那里，基本都是一种习惯。这是对自己老板高度信任的一种习惯。
徐艳对孙莹莹说:“找个机会，把卧室里的监控拆掉吧。”
孙莹莹就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？有这个东西很方便。我们不担可以监视客户，还可以监视服务员，他们服务到位不到位，咱们都能知道，这也是对客户负责嘛。”
徐艳说:“让你拆你就拆，哪那么多废话？你以为就你认识这些东西？南方有了的东西，北方很快就会有的。万一被客户发现了，我们的麻烦就大了，明白吗？”
孙莹莹就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候，另一间卧室里的蒋总已经浑身瘫软下来，宛如一堆白肉，瘫在了床上。
徐艳看一眼监视器，对孙莹莹说:“告诉小四没有？不许停，尽量让她放松。这女人身体很饥渴的，过一会儿一定可以有第二次。”
孙莹莹回答她说:“我已经嘱咐他了，敢停下出来，这月就一分钱没有！”
徐艳就点点头说:“得让她上瘾，以后自己主动来。”
孙莹莹就问:“这女的谁呀，咱们下这么大本钱？”
徐艳就回头白她一眼，也不说话。
孙莹莹知道不该问，徐艳生气了。就又从背后搂住她，软着声音说:“姐，看的我都有感觉啦。”
徐艳打开她的手说:“屁，我都要恶心了！”
蒋总这一晚上，竟然有了四次反应，才彻底瘫软，沉沉睡去。
这感觉太美妙了，比起丈夫给予她的，简直就没法比。丈夫瘦瘦干干，那东西也瘦瘦干干，在里面恍若无物，她很少有如此兴奋的时候。这不只是兴奋，而且是幸福、刺激，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早上起来，依旧浑身瘫软，却一点也不难受，仿佛还沉浸在昨夜的幸福里。总是失眠的她，从来就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。要不是惦记着上班，她直接就不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