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古董?”
“46岁,他正研究济北民俗……”杨行澜的两片嘴唇金属一般,咔咔地说着,韦总在吴念梅心坎里活灵活现起来,见一见他,聊一聊,倒是件不错的事。
“夜朦胧周末有演出。”她说,“你看韦总……”
“时间确定了我通知你。”杨行澜说,他准备离开,“公司有点事,我得走了,谢谢你的热情款待。”
“谢谢主任才对呀!”吴念梅送他出来。
等待,一个周末过去,又一个周末过去,吴念梅依稀感到此事没戏了。
给杨行澜打了两次电话,他说韦总特忙,应酬时间排得满满的,只好等下个周末。
“他答应没?”她最最担心的是韦耀文能否同意来夜朦胧,来与不来,也决定是否做这批服装。
“韦总答应了,表示一定赴约。”杨行澜电话里说,他要给她一颗定心丸吃。
事实上,一直拖着不见她,也是他的主意。见到小梅裁剪店女老板吴念梅后,杨行澜惊羡她美貌的同时,觉得更深一步密切韦总的机会来了。
近日,韦耀文不止一次向他流露,他实在厌倦他们的婚姻,妻子姚慧才四十五六就绝了经。
他说:“核桃脸规定我们一个月一次。”他向心腹杨行澜暗示,让他帮找一个秘密情人。
杨行澜很理解韦总,社会地位架差他上不着天,下不落地,他无法抛弃原配,背负陈世美的臭名,那还咋在云州混?
韦耀文听杨行澜介绍后,令他怦然心动,他有些急不可待。
杨行澜却说让她等待,等待中那盼望会更强烈,就是要造成这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效果。
他对她说,“你别着急,韦总很讲究的,答应的事决不会变。”
第三个周末来临,吴念梅接到杨行澜的通知,韦总周六下午3点到夜朦胧茶吧。
她听后高兴得差点跳将起来。鬼使神差地在那个中午到一家洗浴中心洗个澡。
夜朦胧的一间小室里,杨行澜坐了一会儿,便借口有事提前离开了,只剩下韦耀文和吴念梅两个人。他们的话题已偏离服装制作很远。
他见到她那一刻起,便心旌摇曳。心想:她提出任何事情都答应,只要她高兴。
服装的事他拍了板,由吴念梅来做。
他心急火燎地翻过服装这一页,显然是排除一切芜杂,把世界缩小成两人的小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