蛙。
韩梦去洗手间,妻子对他说:“气死我啦。”
“因为什么?”高翔问。
“不让她去找肖经天,她偏去。”妻子气未消尽,她的话依然有火药味,“见了怎样,人家几年一贯制的说法,他不能娶她。回来就哭天抹泪的。”
“梦太痴情。”
“搁你也得痴情。”妻子道出件使他大为错愕的事情,“她给了他……”
“啊,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18岁那年。”
韩梦18岁以身相许,高翔计算一下,是她高三的时候。
几年过去,她仍爱恋着他,去找他正说明了这一点。
他们的话题戛然而止,韩梦回到餐桌前,冷水冲洗,使她脸颊呈健康的绯红颜色。
她对高翔说:“姐夫,你应该去趟男洗手间,方才我闻到从那儿飘出的香味,有人在吸吗啡。”
“警校门还未出,就……”韩露抱怨妹妹,说她染上了警察常常带着怀疑的眼光看事物的毛病,此话连高翔也给捎带上了:“下辈子做女人,决不嫁给警察,疑神疑鬼的太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