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未到户外去。
他睡了三四天才醒,恢复到云州市中心医院小车司机的常态,他准备回家了。
“柯凯,你说你没干什么坏事,解释一下你逃跑的原因。”高峰问。
“不是和你们说了嘛,我出去玩。”柯凯从淋山河镇一上火车,他就想到早晚会坐在刑警面前受审讯,怎样应对也想好了。
他在前两个小时的审讯中,用四个字概括:百般抵赖。
“撇下单位工作,不请假,家人不知道,玩得过头了吧?”高峰说,“柯凯,你仔细想一想,我们不掌握你的证据,能下通缉令吗?能请你坐在这儿吗?”
“既然掌握证据,还问我干什么?”柯凯仍抵赖。
“你从邹文彪手里买的那把猎枪呢?”高峰单刀直入,问。
“唔,没买过。”
“请你的妻子和邹文彪的妻子来证实一下那枝枪吗?”
“是,是买过一枝猎枪。”刚才高峰的口气,柯凯敏感到这两个知情的女人揭发了他,头立即耷拉下去,“用它打了一次兔子,不好使退给他了……”
“撒谎!我们在你和舒婷姘居的住处,起获了那枝猎枪。可以实话告诉你,你老婆带我们……她证实你在家用钢锯截断的枪管。”高峰见柯凯萎靡下去,发动攻势道:“你用枪不是打兔子,而是对着一颗脑袋扣动扳机……现场找到猎枪弹壳,经鉴定是从你的猎枪射出的……邹文彪是不是你杀的?”
“我要上厕所!”柯凯额头浸出汗珠,他请求。
“不行,回答完再去。”高峰没准许,这里边是有原因的,韩梦从舒婷那获知,柯凯有个毛病,一紧张就要撒尿,撒完尿紧张随尿排泄出便平静了。
“我没杀死邹文彪。”柯凯咬牙挺着,身子微微发抖。
“邹文彪遇害的晚上,你回住处取走枪,邹文彪当时就在你的奥迪车上……”高峰继续揭穿他,“怎么解释?”
“是我杀的……”柯凯终于抗不住了,他承认道。
“带他去厕所。”高峰说。
警察带走柯凯,高峰长出一口气,点燃一支烟,得意地深吸几口,对高翔说:“这个皮赖,真难啃。”
“过去他有侦探才能,当然难啃。往下,他什么都要说了。”高翔说,“他这样人能赖尽量赖,赖不了就该把罪过往别人身上推,轻易不会认罪。”
果然不出高翔所料,解完手回来的柯凯为自己狡辩说:“是鲁正朗院长命令我杀的……”他交待说,“……有一天,鲁院长对我说,邹文彪对我们已没有用处,处理掉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