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兰淑琼的录像。
“我同他分手……”他们策划开始,她说。
“不,得让他自己离开。”他很城府。
“怎么可能呢?”她说,“他会死死地纠缠着我。”
“让他消失……”
“消失?下毒手?”兰淑琼意识到危险,仿佛听到霍霍磨刀声,“咱不能那样……”
“不,不,他完全可以自消自灭的,我们何必冒那险。”他向她说出自己的计划……
她听后将信将疑:“怕难奏效。他老谋深算……”
“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,我们会成功的。”
她期望成功,为了成功,一切听他安排,包括自己的命运都由他安排。她说:“完全听你的。”
他们详细了阴谋的细节,各有各的分工。肖经天回来剪辑偷拍的录像带也属阴谋内容。
剪辑好,翻录到空带子上,然后用纸包好,放进背包。
市中心医院胸外科主任郑写意回答高翔的发问:“前面我交待了,我参与倒卖旧心脏导管,共计21根,价值30多万元,我分得赃款4万3千元。”
高翔盘问道:“你们几个人合伙干的?”
郑写意答:“3个,鲁正朗、柯凯、还有我……”
“郑写意你要如实回答我的提问。”高翔问:“你是不是收治过一个叫姚慧的病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死亡证明你出具的?”
“是,我是主治医生。”
“她得的什么病?”
“慢性胰腺炎、高血压……”
“我问最后死于什么病?”
“心肌梗死。”
“姚慧在市文化局组织机关干部体检,她根本没有心血管病,怎么10月份就突发心肌梗死?”
高翔让胡雄伟将市二院的一张体检表拿给郑写意看,“你仔细看看。”
郑写意看完姚慧的体检表格,一口咬定:“二院诊断有误。”
再审问下去,郑写意坚持说二院诊断有误,沉稳地应答,一时难以撬开他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