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7万8可以搞定,不能再少。”蒋院长很精明。
“就8万,给你8万。”男人执拗道。
或许是慷慨,两千元使蒋院长打谱为他们额外做点什么,核计一下。说:“重要的问题不知你们想过没有?”
“问题?”
“面目皆非后,身份证怎么办?”蒋院长提出一个很实际的问题:“现在处处要用身份证,没它不成的。”
男人和女人相互对视,这确确实实是个重要问题。面容改了,警察认不出来。但是,拿出身份证看看,你是谁?
“有办法吗?”男人语气缓和些,“请您指点。”
“参照变性手术的作法,术前到当地派出所,请示他们同意并出具证明,日后好重新给你办理身份证。”蒋院长再一次显露出聪明,他已从来者的表情看出,他们逃避的正是派出所、警察什么的。
不难下这一定论:拥有一张姣好的脸皮而破坏它——改变原来的模样。
显然逃避畏避,大都是负案在逃……他一针见血道:“你们不想找派出所,但需要身份证。”
“你当过警探?”男人窥察蒋院长身后撂着白布帘的一个房间,一直地盯着。
布帘轻微地拂动,他认定那不是风吹所致。他蓦然感到布帘后面潜伏着危险。
他以极敏捷的姿势,蒋院长未来得及闪避,觉得一阵风从身上刮过。
他掀开白布帘:一个惊吓得脸色像贫血般苍白的女人出现。
“你是谁?”男人咄嗟道:“躲在这里干吗?”
“她叫刘红英,”蒋院长说,“她也是来整容的,也需要身份证。”……
珊珊的神秘面纱完全被揭开了。
“我亲自给她们俩做了面部整容手术,容貌互换,身份证也互换了。”蒋院长说。
“记得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吗?”胡雄伟问。
“晓得,晓得,宋国柱。”蒋院长说,“你们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