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做的。他又是黑道上混的,谁不怕他?”黄江玲答道。
“那是小时候,现在战老师也是一中的校领导,根本不用怕他,一个吸毒鬼,战校长一个电话,就可以让他去蹲班房,何况怕到这个程度,不正常,有问题!”
系统提示:没有说谎!
黄老师就拿眼看着战波,战波点点头,黄老师就说了:“我跟你说,老战那晚上说出那么丧气的话,我就一直追问,他才说二十多年前与叶巍惹上一起官司。再问,就怎么也不肯说了。”
“这个情况刑警队都不了解吧?这个泥鳅叶巍虽然不在现场,也应该重点审查呀。有没有去查?”高翔转向战波。
“我妈没敢说,我爸已经死了,担心他的名誉被损害。其实没关系,我爸那么老实,能惹上什么官司呢?再说,就算是杀人,追究时效也过了。
我感觉这个叶巍是在勒索我爸,我去查他了,差点犯错误被处分,因为我没有经过队里同意,擅自行动。
第二天,就是五月三号中午,我独自从吸毒窝里把他抓起来了,可是查不出什么,他说他绝对不可能去杀一个经常借钱给自己的人,也没跟我爸一起惹过什么官司,至于经常来借钱,是因为他认为前些年有他在,我爸在学校才没被人欺负。
说来也真奇怪,当晚,叶巍就死了。五月四号早上才被发现,法医鉴定,吸毒过量。祸不单行,当天早上,就已经发现他儿子叶攀酒后开摩托车掉进梅川河,过了两天,尸体才在下游被捞上来。”
“这就是那两起非正常死亡案吗?”
“是的,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?父子两几乎同时死了,我觉得有问题。”战波说道:“不过,我觉得叶巍说的有道理,我老爸始终被他欺负,对他没有丝毫威胁,他没有理由害我老爸,我觉得还是战医生可疑。”
“我认为这条线索必须继续查,因为也关系到你说很可疑的战医生,战医生与你爸谈过叶巍向你爸逼要借款的事,在我看来,叶巍勒索你爸的可能很大。对了,战医生具体有哪些疑点?说说看?”
“我们现在去现场吧,边走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