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折衷一下,想到了一个地方。
郑周煊应该庆幸,第二天是休息日,可以不用给任何人解释,可以睡到日上三竿。
她努力睁开眼,看到一束亮光从窗口射入,这种刺激让她瞬间就清醒了。
郑周煊直起身,才发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她摇了摇头,试图想着昨天发生的事。应该是和高翔在结案,然后吵架了,再后来就去了酒吧,又遇上了高翔。
后来呢,后来呢,郑周煊实在想不起来,她正拍着脑袋,门被推开了,郑周煊看见的就是最后一个记忆,高翔。
高翔进门时面带微笑,他关心地问:“你昨天喝多了,现在有没有好一点?”
看着高翔的微笑,郑周煊的记忆开始渐渐恢复到任何一个细节。
她说:“头还有点疼。”
“除了头疼,其它还记不记得?”高翔看着郑周煊的眼睛,眼巴巴地等着她说话。
“我,我刚起来……”郑周煊觉得自己晕乎乎的,她说:“我牙还没刷呢。”
其实怎么会不记得呢,自己冲高翔吼来着,恨死高翔了。
但郑周煊还是白了一眼,问这是哪里?
“你一个大姑娘家喝醉了,我也没办法,就向叶敏求救,这是她家。”
高翔说完,郑周煊开始坐在床上发呆,为什么自己要问这个问题,高翔又为什么给这么个回答。
离开叶敏家,郑周煊执意不要叫醒还在睡懒觉的叶敏,这让高翔有点意外。
阳光明媚的天气,郑周煊和高翔无聊地在街上闲逛。
“郑周煊。”高翔想了半天,还是顺着郑周煊昨晚的意思,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还记得昨天说过的话吗?”
郑周煊面对高翔,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,俊朗的面孔,眼睛里藏着的是什么?
“你还记得吗?”高翔又追问,嘴角里卷起的笑意。
“你希望我是记得还是不记得。”郑周煊问。
这个倒有点让高翔为难,他有点无措地说:“你,随你。”
郑周煊的心被自己揪着,越揪越紧,直到紧得不能呼吸,不能说话。
她转过身,快步走在前头。
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不想再面对高翔,或许一切都还需要时间。
叶敏被绑架的案件很快就得到证实,郑周煊被抽到了专案组。
案情显然比较棘手,绑匪很狡猾,用假身份证登记手机号码,通话时间、通话地点随机变化,勒索钱款的交接地点、交接方式更是花样不断,而且指定由一个女性亲属来交钱。
绑架案不同于其它案件,时间拖得越久对肉票越不利。
经过一番较量后,还是绑匪撑不住了,终于敲定了勒索钱款的交接地点。
谁来完成这个任务呢?会议室里,郑周煊让大家意外地举起了手。
郑周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主动申请去交钱,是因为叶敏和自己相识一场,还是因为其它,来不及想这么多,任务已经在眼前,这恐怕算是郑周煊从警以来遇到的最大挑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