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秘术失效？
当然不是。
吕光耀捕捉到了白象神突然爆发出强烈自由意志的关键——
何牧身上骤然腾起的那抹气息，一闪而逝的气息！
正是因为那抹气息，白象神陷入狂暴与极度的恐惧中，宁愿噬主，也不敢对何牧出手！
虽然他不是吕斌，但也能看出，白象神的叛逃，是源于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！只有在面对一些极强无比的灵兽时，低层次的灵兽才会有如此本能的畏惧。
何牧也有伴生灵兽？
生命层次在白象神之上？
这是吕光耀的推断。
却又无法真正确定。
所以，他迟疑了。
阴沟里翻船，这无疑是这些高高在上的一等天才最怕的。一旦战败，不止名誉一泻千里，就连自身的武道之心都可能大大受损，甚至会因此心生魔障。
用一句最简单的话来说——
他忌惮。
忌惮何牧的手段。
所以，在没有彻底了解何牧全部手段的情况下，他怎可能随便出手？
此次造访挑战波月公国年轻一代，他是真正的中流砥柱，坐镇后方。或者说，他不能败，更不能输！他身上肩负的，是整个万兽公国的名誉！
肩负的越多，压力就越多，行事就各种顾虑，远远不如何牧洒脱。
所以，在差点忍不住登上擂台的情况下，他还是停住了脚步，眼底寒芒闪烁，计上心头。
“对付你，还需要我亲自出手？”
“我弟不才，只是万兽公国二等天才里最弱的一个。”
“杀鸡岂能用牛刀？”
“庞军，你来灭了他！”
话音未落，立刻有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从吕光耀身后的七八人里走出，掰动手指，咔嚓作响，一副势要把何牧砸成肉饼的模样，裂开大嘴，欲要嘲讽。
何牧身后，戒元、刘狷看到这一幕，虽然吕光耀没有亲自出战，让他们心情稍有轻松，但还是要在第一时间把这庞军的讯息秘术传音给何牧。
可是就在这时，何牧根本就没有给他们任何一方说话的机会，眼眸半开半阖，朝吕光耀冷冷一笑，吕光耀立刻心生一种被彻底看破的感觉，不妙的预感泛起。
糟糕！
他要干什么？
吕光耀的猜想还未落定，但见擂台上的何牧不动丝毫，只是朱唇轻启，冷冷道:
“何必这么麻烦？”
“你们一起上吧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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