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这个时候蓝阳却没了刚才杀蓝鑫的脾气,有些失神的看着正在打斗的蓝中刀,闭眼长叹一声:“中刀,我们亲兄弟一场,往事不再提了,你我就此别过吧!”
蓝中刀本是打斗得厉害,听闻蓝阳说出这不明事理的话,顿时有些思维散乱。
一刀劈开想要插空的左宫放逐,退回到欲要走掉的蓝阳身边:“大哥,你何必不信于我,却要相信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孝?”
蓝阳摇摇头:“我不是不信你,如今我伤了鑫儿,无言面对他,你也别打了,现在还有机会接好他的手臂,我没有用灵力劈他——是我错了。”
......
阿逸突然听到身后又脚步声,也不似涵水的脚步声,于是便回头一看,原来是鹿语。阿逸回头望了望走远的人群,从新回头道:“怎么,看了一出天花乱坠有什么感言吗?”
鹿语有些纠结的样子,沉默半晌,幽怨地道:“怎么说蓝云也是你杀的,你站出来我们也不是保不了你,何必挑拨离间惹得一身仇恨?”
难道说出来就能全身而退了吗?难道引发一场大战阿逸就能保证自己毫发无损吗?如此作为难道不是上上之选吗?虽然作为有些下贱和不稳定因数,但结局总是好的啊?
理由阿逸有千百个,但到了鹿语这却没有了解释的欲望,因为阿逸习惯了鹿语无条件的支持,哪怕她有小小的质疑,阿逸都不能容忍。
阿逸冷笑一声:“你要是觉得你的想法可以施行,你现在大可以去告诉那个失去儿子的人,说我杀了蓝云,看看结果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