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抚摸了下,江鸢眼中怜惜,轻声道:“这里面有我的一丝头发,哥哥你注入灵力就可辨析我的方向,玉佩给你,以后你就要叫我佩儿了。”
接过玉佩,阿逸抬高一看,其中果然有一丝头发,盘在其间,有一寸左右。
“我带玉出生的,相信吗哥哥?”江鸢神色黯然,好像是回忆起了过往的事。
阿逸点点头,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乖,我一定会回来带你走的,若是我有什么危险,你就去神剑宗找一个叫伊涵水的姐姐,她会善待你的。”
说道伊涵水,阿逸倒是有些想她了,排尽了脑海里的温柔场面,阿逸转身对着蔚彩一吹口哨道:“走吧?”
蔚彩也是果断的女人,不理会阿逸的调戏,飞身便跨出几丈外,阿逸自然跟上,不使用身法,蔚彩都可以比阿逸飞得远,阿逸庆幸着,还好刚才没有打起来,不然结果还真说不准。
往前急行了五十里地,躲开了六只大型妖兽,蔚彩好似不用分辨,一路歪歪扭扭的不做停息,躲开妖兽巢穴的同时飞奔向前。
可以看出两点,一是她常来此地,至少已经摸清了地形,二是她的时间已经很紧迫了。
又往前走了十里地,一座悬崖伫立在两人面前,已经到了中午,两人一路都是沉默,阿逸觉得枯燥无比,找话题道:“你在药门平时就是送药吗?”
敌人对自己一清二楚观察已久,阿逸却两眼一抹黑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阿逸自然要套些话出来,横冲直撞也不失为一个办法。
蔚彩沉默不语,从怀里掏出一条登山麻绳和一把匕首,登山绳上有倒钩,用力往上一扔便倒挂到石缝中,这精准的力道,阿逸都自叹不如。
她此举自然是为了登山,看都不看阿逸一眼,脚上用力,身子便随着绳子往上飘起,阿逸讨了个没趣,在一旁嘀咕道:“死女人,胸大无脑——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果然,被别人骂了都会有反应,蔚彩也一样,阿逸哈哈一笑:“我说,你胸大无脑的样子真美。”
听闻此言,从头到脚一身黑衣的蔚彩脚上差点踩空,寒声道:“你有毛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