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,他们还不要我进来,说你在谈事情。”
声音如黄鹂轻鸣,余音绕梁使人陶醉,还是那个娇艳动人的鹿语,即便是花瓶,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花瓶。
阿逸叫童子再上了一杯茶水,瞥了一眼说着繁琐小事的父女两人,优哉游哉道:“鹿宗主,你把你女儿圈养的好啊?”
鹿梳面色此刻有些尴尬,他还没说话,阿逸的声音便招惹了鹿语,鹿语眉头轻皱:“你是谁,凭什么这么说话!”
倾国倾城的鹿语把指尖指向阿逸,青葱玉指,洁白无瑕,就连蹙眉的样子都娇嫩动人,阿逸有些奇怪,只是一月未见,这鹿语好似又漂亮了好几倍啊?
望着鹿语的绝世容颜,阿逸心中不免有些爱美之心,调笑道:“小美人,我是你相公,当然能说话了。”
当然,阿逸只是一时兴起,才说了这些话,要是以往的鹿语听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,此刻却又有一番境况。
鹿语哼了一声,满满的全是小女儿作态,脸色有些羞红,生气的像只发飙的孔雀:“你胡说,我又没有嫁人,你怎么可能是我相公,你出去,鹿原宗不欢迎你!”
像个智障一样。
阿逸冷笑一声:“老头,你女儿是不是傻了?我会在城东客栈逗留一天,最迟明日早上便要把法器送上,并且付上解释说明,莫要误了我的时间,后果你看着办!”
说完,阿逸起身往门外走,身后传来一声:“爹爹,这人好烦啊。”
鹿梳只有苦笑,看着辰逸远去的背影,心中不甚疑惑,与子谋皮,是亏,是赚?
与子断交,是对,是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