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想放声大笑一番方解这几日的烦忧。
“辰逸有惊天之秘想说与门主听,可否?”阿逸满面春风得意,古人诚不欺我,车到山前必有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!
也不等禹锦做答,阿逸便道:“想必禹门主不知道方健师兄与后山元老暗地里交往密切吧?”
“什么!”
“此人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说方健师兄勾结元老?”
“绝无可能...”
场面顿时沸腾起来,一时间此起彼伏难以平息,禹锦脸色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,阴恻恻的看向坐立不安的方健道:“他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这是明知故问了,要说平日里和元老们探讨药理也就罢了,但方健身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,又是炼药一途,实在没必要和元老们交往密切,行事诡异。
方健张口结舌半晌才道:“我...没有的事情,师尊,此人已经是穷途末路,鬼话连篇也是自然的,您莫要听他胡说,我方健在药门几十年,日夜服侍在师尊身旁,怎会做对不起师尊的事情...”
阿逸听到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立刻打断道:“啧啧,日夜服侍身旁,我可是听说一句话啊,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!”
“辰逸,你没有丝毫证据,凭什么血口喷人!”方健突然转头看向阿逸,眼中全然是凶相毕露,拳头捏得无比紧致,心中定然是仓皇不安且杀意喷涌到了制高点。
阿逸突然一本正经,看着他道: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啊,门主你看他,好想杀我的样子哦~”
禹锦人虽老,但心没有被猪油捂住,把这世间的一切都看透了大半,此刻冷笑一声道:“方健啊,你在我药门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