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施主,小僧也不做玩笑了,因果是非,不易沾染为好,还请速速离去,免得左右难堪。”
忍善终于是说话解围了,这秃驴刚才竟然是在玩乐,阿逸气得眼冒金星,要不是想让他把事情解决了先,不然一定好骂他一顿才解气。
吕晨似乎觉得体内灵力还未平稳,又是吃了两颗上等的丹药,就如同不花钱一般随意一吞,那灵力四溢的丹药阿逸都想来几颗尝尝鲜。
“型尚,佛界中人来修神界趟热闹,好稀奇啊?”吕晨这会不必躲避追兵的侵扰,故而神色轻松了许多,见忍善生的丰神俊朗,倒是起了调戏之心。
忍善仰头看向吕晨,眼中流光溢彩,轻声道:“施主不自重,导致此间流离,更是导致前生空虚淡漠,与人触之即变刻薄,倒是与魑魅魍魉交流甚欢,造杀戮得恶果...”
“住嘴!”吕晨突然又变了脸色,有些丧心病狂的指着忍善道:“死和尚,自以为事事淡然,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话语,我不需要你来教我!”
阿逸立刻接话道:“前辈,药门之事当领悟前车之鉴,改命不若改心智,不说回头是岸,旧言亡羊补牢的道理,前辈不懂?”
这几句话倒是像在教诲一个坏人从良一般,其实忍善是要攻心的,但阿逸知道不能逼急了吕晨,每个人都有心地软弱的地方,不能逼急了狗跳墙,更何况她是个极具危险性的人呢?
吕晨自然不会听两人胡言乱语便否定以往的一切行为,故而脸色铁青道:“竖子无知妄言,以为学了几日佛堂供语便来教化老身,不看看你们的毛长齐了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