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道:“言姐姐啊,你来到底干嘛的?弄得我食不下咽啊?”
让阿逸万万没想到的是,江鸢竟然提前帮腔道:“那哥哥你刚才还吃那么多花生米?”
“我...”阿逸气急着又吃了两颗缓解情绪,敲着碗筷道:“问你话了吗,闭嘴!”
言淑雅好似想好了说辞道:“其实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债,我父亲说了,言家愿竭力帮助你,便委派我来打理这些事物。”
阿逸总算是找到自己擅长的方面了,低下的脑袋急速思索其中关系,片刻后看向言淑雅道:“你父亲能代替言家?竭力帮助又是多大的限度?我凭什么要承言家的情份?”
果然,术业有专攻,阿逸一连三问,把言淑雅的话语剖析开来,立竿见影的发现言淑雅此言模糊不清,理论极其混乱。
老色鬼吕晨坐在一旁,眼见着阿逸的灵活思路,是越发喜欢阿逸的伶俐,竟突然把手伸向了阿逸的手——
“你干嘛!”阿逸手疾眼快,立马把手撤开,让吕晨摸了个空,暗道这他妈就是个*啊,若是哪天睡觉,岂不是被她强了去?
“不知羞!”江鸢先发难起来。
涵水也不能忍受这种欺负自己男人的行为,更加小声道:“恶心!”
然后两人看了看坐在中间的言淑雅,好像在统一战线似的,言淑雅好不容易躲开了阿逸的责问,没想到还是逃不掉命运的把玩,只能耐着性子说了句:“不要脸!”
“你们几个小丫头再敢出言不逊!”吕晨脸色从白到青再到黑,眼看着就有掀桌子的愤怒了,可能是感觉自己沉不住气,便又怒斥了一句:“说谁呢一群小兔崽子!”
“说他!”
“说我哥呢!”
没错,三双洁白无瑕,晶莹剔透的小手都指向了阿逸,阿逸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思干了一杯烈酒,男人的痛,谁能懂!
但有人比阿逸更难受,那便是吕晨了,那一副被憋得铁青的脸上又恰巧勾画出无可奈何的表情,果然女人治女人才是最有用的。
可治阿逸也不差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