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鸢也迷糊,给了一个七七八八的道理:“或许涵水姐姐...人微言轻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阿逸有些不高兴了,这话什么意思,不就是说涵水自认为卑微吗,但在阿逸心中,除了兄弟便是涵水最为重要,哪怕是过往伊人如今也不能和她相提并论,更何况是一个不重要的言淑雅?
江鸢被阿逸吼声吓了一跳,有些胆怯道:“这几日哥哥你也没有和涵水姐姐多多接触,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?”
这...
倒是阿逸冷落了佳人,罪过大了,阿逸心中也井然有亏,摸了摸江鸢的脑袋道:“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不干,人家这几日都憋坏了,出来走走都不行啊?”江鸢嘟着小嘴,阿逸深怕她在这大街上撒娇卖萌,也就依了她出去走走的愿望。
早间的街道清凉,稀松的人流让两人有些突兀,阿逸寻思着会暴露行踪,便拉着江鸢往酒楼去吃些早餐,近日被涵水的饮食伺候,倒是让阿逸也有了吃饭的习惯。
虽然麻烦,但有人督促的感觉,很好。
到了酒楼,喊了几份早点,江鸢吃喝起来,吃相倒是有了,但就是有些不安分,搅得阿逸心绪不宁,就在这时,听闻隔间传来声音道:“药门的新主人很是厉害,我看运送灵石的车队源源不断的往药门去!”
另一男子接话道:“听说是个大美人呢,多钱多姿,要是谁娶了她这辈子都不愁。”
江鸢在一旁嗤之以鼻,埋头继续吃喝。
突然隔间又传来一句:“听说禹门主大期已到,已经准备后事了,各界面的大能都会来祭奠,到时候就有热闹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