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想透露太多,本以为曲段风就是请喝酒,没想到——
曲段风也觉得如此,又有些神秘道:“是是是,今日有幸见得辰兄,我倒有好处给兄弟。”
“什么好处?”小江鸢帮阿逸提前问了出来。
“哈哈哈,老妈子你说!”曲段风竟然让站在一旁的老鸨说,阿逸倒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。
老鸨得了阿逸好几两银子,在药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算是大钱,故而讨好阿逸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我玉兰阁有一头牌,生得闭月羞花丽质天成,平日里都不见客,没人能入她法眼,公子倒可以试一试?”
江鸢顿时不悦道:“我哥哥家中已有娇人,难道还有更好看的人儿?哥哥我们走!”
阿逸也是如此想着,即便再漂亮在美艳,这世间又有几位女子能和涵水相提并论?阿逸爱的,不是什么美貌容颜,而是一颗赤子之心,故而摇头道:“辰逸恐怕无福消受了,多谢曲兄好意。”
“哎?”
曲段风还未见过世间有不爱美人的男子,故而有些傻眼道:“辰兄看都不愿看一眼?就算不看,她每日都会在午时前弹奏一曲,不若听了曲子再走?”
阿逸又不是什么闲人公子,才没兴趣听曲子,故而准备拱手道别,萍水相逢本就不用深交,故而也就没有什么顾忌。
然而江鸢却拉住了阿逸道:“哥哥,曲子是什么样子的?佩儿还没听过呢,不然我们听了再走吧?”
“对啊,听了也不会少什么。”曲段风也是潇洒之人,喜欢与朋友听歌泡美人,也真心劝阿逸留下。
说走的是她,说不走的也是她,阿逸无奈有这么个顽劣的妹妹,只能道:“好吧,可别听上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