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走到一边看着吕晨的尸体道:“哎,蓝家主下手也忒狠了些,救不回来咯。”
看着吕晨的尸首,阿逸牵着涵水的小手走上前去,直直的跪在吕晨面前,也不嫌弃泥土肮脏,阿逸轻声道:“老太婆,当一回好人,不知道是什么感觉?”
当然无人回答,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,阿逸握住了吕晨略显枯老的手,心中默哀片刻道:“水儿,跟我一起给老前辈磕头,祝愿她走好。”
“嗯!”涵水也敬畏吕晨救了阿逸一命,自然认认真真的磕头拜谢,心中无限感怀几日前还活蹦乱跳的吕晨,非要把阿逸拖到床上的邪恶,到刻意装作不在意提醒阿逸的善良。
所谓人性,何必在乎片刻好坏,再者凡事论对错,又有什么一定的呢?
万事万物,没有绝对。
甚至‘没有绝对’这句话都是善变的,毕竟绝对的事情也有太多。
三拜九叩之后,阿逸起身,找到了吕晨的男妓蝈蝈,赏赐了他一大笔钱财道:“把她老人家埋葬了吧,风风光光的。”
“逸,交给我吧。”蔚彩在后面突然出声,阿逸倒是忘了她了。
“她当初毕竟叛离药门,不会难做吧?”阿逸还是极尽所能为蔚彩着想,当初利用了这个女孩太多,阿逸良心有亏。
蔚彩淡然笑笑:“师尊交由我一切权柄,我说的话无人敢反对。”
“哈哈哈,那就恭喜你了?”阿逸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,拱拱手让开两步,待到药门把吕晨带走后才道:“就此别过吧,大约许久才会再见了。”
“后会有期,逸。”蔚彩也坚强了太多心智,脸上微微泛起笑意,那秋风拂面的美态阿逸算是永远也没有机会抚摸了。
待到蓝中刀被药门几位大能逼走之后,药门的人也先行一步,阿逸看着满地废墟的院落有些伤感,又拜谢了通风报信的曲段风道:“多谢曲兄帮忙传话,否则今日还不好收场,多谢!”
“哎,说这些干嘛,我们江湖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是,你真要谢我,不如和我过几招!”相比曲段风的手又痒痒了,阿逸还没怪他招来苏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