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!”
宋霸也无心管阿逸的匕首,只想着自己的颜面和死掉的弟子,故而高声道:“事情已然清晰,请宗主给这樊曜定罪,以慰藉我徒在天之灵!”
“这...”
东帆惺惺作态假意仁慈,半晌才下定决心一般道:“为师不严,子乱纲常,定要严惩,以儆效尤!来人,把樊曜拖下去杖责一百,废掉灵性逐出门派!”
废掉灵性,便是断了灵根,若是成了,樊曜便是永远停留在运神期了,也算十分恶毒的惩罚。
“不可!”
羽柚坑坑洼洼的老脸拉得老长,竟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拱手求情道:“宗主这是在扇师弟的脸啊!樊曜定不是想要杀祁师侄的,全是那辰逸从中作梗,万望师兄明鉴啊!”
“哼!”
东帆冷哼一声,怫然大怒道:“你自己治下不严,倒是会把事情往别人身上作践,你信不信本尊再治你一道罪名?”
到底是东帆这老东西人老成精,三言两语就要把火烧到羽柚的身上,而且这羽柚还不得不给他弟子求情,这下要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弟子被逐出师门,要么就是自己连带受罚,真是好心机。
此刻,若是阿逸的匕首在樊曜的房中搜出,那羽柚的脸简直就没脸搁置了,他不自己请罪都难,更何况东帆一心想要把羽柚名声搞臭方便他行事,故而匕首的事情就至关重要了。
只是,阿逸又怎会吧宋霸放了呢?
不多时,便有弟子呈上夜战,问在哪里发现的,弟子答曰:“是从祁师兄房间里发现的。”
众人皆慌神了,唯独阿逸和羽柚松了一口气,就连左宫放逐也是一脸疑惑的看向阿逸,却又不好再此刻开口,但那眼神明显是在问阿逸:“你这玩的哪出啊?如何不按计划出牌?”